江歲寧捏緊了手機：“可是她和盛西周……”

沈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，這件事他總是刻意忽略，只要不提，他都忍下，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
但每次提起來，在心尖上烈火烹油不過如此了。

“我知道，不用你提醒我。”

掛了電話后，沈律面無表情，從好友列表里翻出江稚的微信。

上次和她的聊天記錄停在了很久之前。

他漫不經心打了幾個字，刪刪減減，修修改改。

到最后就變成了最簡單的一句問候：什么時候回來？

沈律等了許久，都沒等到回音。

手機一直安安靜靜的，和她的對話框里也再也沒有新的消息。

沈律垂眸，盯著手機，眼眶繃得很緊，眼珠都有些刺痛。

她現在在做什么呢？耳朵疼起來的時候是不是還會笨笨的去揉弄。

她那么抗拒吃藥，能好好照顧自己嗎？

沈律心里轉過許多念頭，雜亂無章，胸口壓著的石頭幾乎叫他喘不過氣來，他的臉色漸趨凝重而蒼白。

遲遲等不到回信。

沈律閑著沒事，竟然翻起了和她以前的聊天記錄。

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，他每次回復她都很簡短，幾個字，一句話。

——知道了。

——嗯。

——再說吧。

出現頻率最高的大概也不超過五個字。

更多的時候，他基本是不怎么回她那些之前在他看來幼稚的消息的。

比如：

今晚回家吃飯嗎？

我做了椰子雞，超級好吃喔。

還有小蛋糕，嗯，也還不錯啦~

行吧，沈先生，那我自己獨吞啦~

沈律現在才發現，原來她說起私事是很喜歡用一些可愛的、比較柔軟的語氣詞，和一些乖巧賣萌的符號。

曾經，她很鮮活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可能察覺到了他的冷淡。

她后來就沒怎么給他發過一些可愛的符號和文字。

兜頭的涼水被澆得多了。

心也就跟著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