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硯深混跡在風月場,女人見的多了,但是像沈清瓷這種生的如此絕色,仿若天生媚骨的女人,但又偏偏看起來干凈的很。
如此這般的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再加上又是喬硯修的女人,上一次在老宅時見到,他就已經心癢難耐了。
如今又得知她可能是神醫霍垣的徒弟,他就對她更加勢在必得!眼下就已經暗自將她化為自己的所有物了。
喬硯辰上前一步。
他擋住了喬硯深太過直白的目光,冷冷的說道,“大哥,你平時怎樣都好,但清瓷是我的朋友!還請你對她客氣些。”
說完,他直接帶著沈清瓷走了。
于是沈清暖推著喬硯修的輪椅,和喬硯修一起拜見了喬老爺子。
然后緊跟著喬硯辰和沈清瓷一起出現,來見了老爺子。
最后是喬硯深一個人出現。
喬老爺子活了這么大年歲,看到這樣一幕,就覺察出幾分不對來。
他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什么,只是看著沈清瓷,笑呵呵的說道,“來,孫媳婦,過來,到爺爺這里來。”
沈清瓷走過去。
喬老爺子面容慈祥的笑著,“上次你過來老宅,才剛吃完飯,就出了那檔子事,當時爺爺一定嚇到你了吧?”
他拉著沈清瓷說著家長里短,總之對這個孫媳婦更加滿意了。
并且當著所有人的面,沉著臉警告喬硯修,“我可是告訴你,對瓷瓷好著點!你的媳婦,我可是只認瓷瓷一個。”
說著,還看了眼沈清暖,“其他什么人,該哪涼快就哪待著去。”
沈清暖面色僵住。
喬老爺子這么當眾捧著沈清瓷,不給她面子,讓她簡直氣的不行。
她往喬硯修身邊湊了湊,眼中盡是委屈。
然后想到喬硯修是個瞎子,又看不到,于是悄悄的拉了拉喬硯修的衣角,聲音不大,卻很是委屈的喚了聲,“硯修…”
喬硯修并沒有什么反應。
反而引的喬老爺子更加不喜歡她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“那個誰?叫沈清暖是吧?今天是我喬家人的晚宴,就不留你這個外人吃飯了。”
然后喬老爺子就直接吩咐管家,“送客。”
沈清暖的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。
她被這么當眾打臉,直接哭著走了。
沈清瓷忍不住的笑了。
喬老爺子就像是個老頑童一般,沖著沈清瓷眨了眨眼睛,“孫媳婦,怎么樣?爺爺這番操作六吧?有沒有給你出氣?”
沈清瓷高興了,倒是也真的很喜歡喬老爺子,頓時點頭,“當然有。”
于是兩人又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。
喬硯深看著很是討喬老爺子高興的沈清瓷,目光又落在了喬硯修身上,“四弟,你這個媳婦倒是比你還會討爺爺喜歡。”
“只是可惜啊,不僅是爺爺喜歡呢!”
他這么一句意有所指,喬硯修自然聽的明白。
喬硯修臉黑,并沒有說什么。
于是喬硯深更加肆無忌憚,湊近喬硯修說道,“先不說二弟和四弟妹之前是什么關系?目前又是否不清不楚?”
“就只是四弟妹的長相,她這樣的妙人,就讓我這個大哥也很喜歡……”
喬硯深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一個東西朝著他面門砸了過來。
不是旁的,正是喬硯修手上端著的一盞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