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之前也只是計較了大哥綁架丫丫的事情,并且對大哥在監獄表現‘好’,所以減刑的事情沒有追究。”
“但我隨時也可以追究所有!”
這么說完。
喬硯修看向大伯父,“大伯,你任職喬氏集團副總職務,利用職務之便,從公司挪用了多少錢?以為我不知道么?”
“大伯母,你家里的一個女傭懷孕后就突然失蹤了,這件事,需不需要我好好查一下?”
“還有二伯,你和二伯母向來夫妻和睦,但是香濱路別墅里住著的女人是誰?而且還有個十歲大的孩子吧?為了養那個女人和孩子,這些年你克扣多少回扣?還有……”
“姑姑,你也一樣!給你開車的司機,就真的只是司機么?這件事,姑父知道么?而且那個司機醉酒后撞人……”
除了喬硯辰,喬家每個人,幾乎都有把柄在喬硯修手上。
喬硯修聲音不大,淡淡的陳述著這些一切。
然后他冰寒冷戾的眸子,掃過在場所有人,“爺爺的事情,我說了和瓷瓷無關!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一切。”
“真正殺害爺爺的人,我不會放過了!”
“但是如果大哥,你們非要現在就報警,相信我,完全可以將我妻子保釋出來!但是你們犯的那些事情呢?”
喬家人……
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若是被抖露出來,坐牢的坐牢,就算不坐牢的,恐怕到時候家里也要鬧得不可開交,家都要散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喬硯深。
喬硯深冷笑了聲,然后說道,“硯修,你別忘記了爺爺到底有多疼你?我們就算要報警,也只是為爺爺的死討個公道。”
“這個女人如果真的沒害死爺爺,我們報警也不會對她造成傷害,不過就是警局走一趟,接受審訊和調查罷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……”
喬硯深從來就知道喬硯修在乎什么。
他道德綁架,接著說道,“爺爺一直都希望喬家人能夠和和睦睦,每個人都能生活的好,喬家不要被世人看了笑話。”
“他老人家最介意的就是手足相殘!”
“硯修,如今爺爺不在了,死了,難道你就要毀了整個喬家?讓爺爺死不瞑目么?”
也正是拿捏準了這一點。
喬硯深繼續逼迫無果,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喬硯修這里討到便宜。然后和喬家所有人,被喬硯修的保鏢直接趕出醫院。
他氣惱的不行。
于是直接報警,抓了沈清瓷。
警察過來醫院,帶走沈清瓷的時候,喬硯修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然后等警察了解完所有情況,例行詢問之后,喬氏集團律師也早已經辦完保釋手續。
前后也不過就幾個小時的時間,喬硯修和沈清瓷在喬氏專業律師的陪同下,就已經平安無事的從警局離開了。
喬硯修沒有再回去醫院。
他帶著沈清瓷,一起回到云夢湖別墅。
這個時候,早已經是凌晨了。
“少爺,少奶奶。”
李叔和李嬸居然還沒有睡,看到兩人回來,立刻就迎了過來。
尤其是李嬸,熱淚盈眶,直接就走過來抓住了沈清瓷的手,“少奶奶,回來了就好!你和少爺好好的,比啥都強!”
沈清瓷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當初太生氣,和對喬硯修失望至極,拎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,李嬸還以為她是要去出差,她也并沒有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