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老杜最近往王老五家跑得比較勤,那眼睛一個勁地向金花和白素的身上瞄,還是王老五拖著病體從炕柜里拽出一把老式獵槍才把人嚇走。
最后這把獵槍被派出所收走了,但是老杜也被嚇到了,再沒敢去騷擾。
孫易嘆了口氣,不管怎么說,杜彩霞都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,總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在內,她開口了,自己幫著跑跑也就是了。
問了杜彩霞的地址,她已經在林市,孫易開著全新的q7奔往林市,這種豪車跟普通車就是不一樣,開起來更帶勁一些,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趕進入了林市。
看到杜彩霞的時候,她正在林市的主路口等著自己,穿著一身修身的風衣,孫易停了車,打了兩個閃燈,臉色憔悴的杜彩霞臉上盡是驚訝的神色,這才短短的一年時間,孫易就換了三臺車,而且還是連級跳,從小面包一直跳到了百萬豪車。
“上車吧,我帶你去打聽打聽消息!”孫易道。
變得已經有些削瘦的杜彩霞坐進了車里,化了淡妝,可是仍然難掩她的憔悴之色,勉強地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。
孫易嘆了口氣,心情比杜彩霞更加復雜,他有時也會感嘆歲月的無常,人的際遇不同。
孫易想了想,自己在林市官場上也就認識宋風一個交警隊的,而且跟教部門八桿子也打不著,至于白市長這個便宜老丈人還算了吧,真要是有些事讓他知道了,自己還不夠人家一只手捏的呢。
最后還是把電話打給了號稱林市包打聽的閑哥,有過節也是曾經的事情了。
閑哥一聽孫易約他吃飯,立刻就應了下來,一家干凈的中檔飯店,孫易等來胖乎乎,頂著個大光頭,笑得像彌勒佛一樣的閑哥。
“啊喲易哥,平時想見你可不容易啊,一見著你,我這前胸后背都直癢癢,當初你下手可是夠狠的,對了,我聽說你在松江市又玩了一把狠的?”說到最后,閑哥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道。
“玩什么狠的,恰逢其會,是他們搞得太大,引起了上頭的注意!”孫易笑道。
閑哥哈哈笑了幾聲也就不再追問了,就算是恰逢其會,可是能在這種級別的大旋渦里頭脫身也是一種本事,那可是波及一市領導的大旋渦啊。
喝了兩杯酒,閑哥多看了杜彩霞幾眼,有些摸不清關系,沒敢瞎問,據說這個易哥跟幾個女人都有說清道不明的關系,萬一說錯了話……想想后果都覺得前胸后背又疼又麻。
當初北河灘一戰,他只是去湊了個熱鬧,結果半路被孫易劫了車,肥碩的身體直接從車窗給拽了出來,前胸后背全部磨破了,養了幾個月才養好。
孫易介紹道,“這是我同村的朋友,是發小!”孫易介紹道。
杜彩霞的心中酸澀,卻不得打起精神來跟閑哥打了個招呼,心中卻想著,若是沒有發生之前的那些事情,現在,他該如何介紹自己?女朋友,甚至是朋友肯定是跑不掉了,而現在卻要加上同村二字,關系一下子就推得遠遠的。
孫易把周飛的事情說了一下,閑哥也不由得倒抽著冷氣,“周飛你認識?”
“嗯,她未婚夫,前幾天剛登記,算是正式夫妻了!”孫易笑著道。
閑哥的牙更疼了,而杜彩霞看閑哥的表情,臉上也閃過了絕望的神色,六神無主地看著孫易。
“我先去趟廁所!”閑哥說著站了起來,悄悄地向孫易使了個眼色。
孫易也借口去了廁,順便解決一下,兩人一邊洗著手,閑哥一邊道:“易哥,這事你怎么卷進來了?”
“沒辦法,同村發小,關系又比較好,求上門來了,哪能不管!”孫易苦笑道。
“易哥想管到哪一步?”閑哥問道。
孫易一愣,“噢?有什么區別?”
閑哥笑道:“當然有區別,這事我聽說過,易哥找我幫忙,我肯定要說實話的,要是別人的話,這事我根本就一字不漏!”閑哥說著探頭向外看了看,見沒人過來,臉上的神秘之色更濃了。
“易哥,我跟你說實話,周飛其實是被坑了!他就是一個替罪羊!”閑哥道。
孫易的眉頭一皺,“怎么個被坑法?”
閑哥道:“我聽教育口的朋友說,那個周飛湊了二十萬送禮,從縣里調到了市里,當了一個小科長,本來這已經到頭了,但是在二中學生跳樓之后,他就被升到了局長,聽好了,可是實權正局,而原局長則調到了建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