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娜摸摸她的腦袋,不是說教,是以朋友的口吻說:“你就當成年人彼此需要私人空間。”
其實孟熹明白,“那我以后也這樣嗎?”
“也不一定,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的一套邏輯,就比方說有的人膽小,有的人就膽子大,人是很多面化的,總有自己運行的一套邏輯。”
谷娜還說:“可能我和你爹地遇見的時候,已經很成熟了,很理智,是靠信任和尊重,我相信你爹地,你爹地也信任我。”
“感覺像是賭博,賭這個人。”
谷娜說:“就是賭博性質,什么都有賭的成分,還有運氣加成,真的說不準的。”
后來孟熹大學畢業就在國外做自媒體博主,同時運營自己的設計牌子,生活過得有滋有味,有時間就回國陪陪家里人,偶爾去看看程安寧,她上大學的時候,程安寧也到國外看過她,兩個人都處成了朋友,孟熹依舊喊她寧寧姐姐,不愿意改口,她無所謂,不注重這些。
直到程安寧的兒子周程路結婚辦離婚發來請帖,孟熹放下手頭工作,跟著孟劭騫回來參加混。
她和周程路關系像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弟,這些年一直保持著聯系,逢年過節互相發條信息問候,不怎么見面,再見面不覺得陌生。
婚禮那天,陽光明媚,海邊風和煦,是個好天氣。
周程路和張歲禮邀請的都是關系好的賓客,關系一般甚至不好的,邀請了他們礙于面上功夫來了也不舒服,尤其是說她高中的同學,于是干脆不請了。
她穿著純白的婚紗,在父母的見證下,交到周程路手里,周程路鄭重牽著她的手,走上紅毯,她很開心,沒有哭鼻子,又不是嫁人了就不回家了,家里還是她家,父母還是她父母,永遠都不會改變,她還是最受寵愛的。
程安寧撞了撞周靳聲的胳膊,小聲說:“怎么樣,般配吧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