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兆輝煌一點點介紹完,方靜心驚不已,同時很是疑惑道:“兆董,這個網站是違法的啊,警方怎么可能容忍它的存在?難道警方不知道它?還有國內的人登錄暗網,難道不怕被警方追蹤到他們的網絡地址嗎?現在網絡科技這么發達,我想這不是什么難事吧?”
聽兆輝煌一點點介紹完,方靜心驚不已,同時很是疑惑道:“兆董,這個網站是違法的啊,警方怎么可能容忍它的存在?難道警方不知道它?還有國內的人登錄暗網,難道不怕被警方追蹤到他們的網絡地址嗎?現在網絡科技這么發達,我想這不是什么難事吧?”
兆輝煌說的這些,已經超過了方靜的認知,她第一次聽說這些事,感覺這當中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太多了,違法交易的事情,怎么可能在國內存在,她甚至覺得兆輝煌說得有些夸大其詞。
兆輝煌聽到方靜這些天真的問題,輕笑了一聲:“方科長,你這么想很正常,普通人都會這么想,但事實往往并不是這樣,你能看到的,都是資本想讓你看到的,但其實只是冰山一角,國內的警方是沒辦法查封暗網的,因為它是緬國那邊的網站,所以國內警方知道,卻也沒辦法封掉它,也不能阻止別人翻墻去登錄暗網發帖子。”
“這是其一,其二是暗網不是什么人都能登錄的,它登錄是需要賬戶和密碼的,這可不是隨便注冊的,是需要有人先邀請才可以,然后暗網在分配賬號之前,會核查被邀請人的信息和個人情況,暗網在國內是有背景和后臺的,想騙過它的眼睛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其三,國內的人登錄暗網時,是有防火墻保護的,警方想追查過去,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,暗網的維護團隊是很專業的,總之會保護它的會員和業務正常進行,不會讓它的會員有危險。”
“你換個角度想想,如果在暗網上發帖子雇傭人辦事,被警方發現了,那雇主的安全豈不是沒了保障?那誰還敢登錄暗網,暗網還怎么運營賺錢?”
“總之你能想到的危險,暗網只會想得更多,他們會規避掉的,而且他們的運營團隊和背后的老板勢力,遠比你想的要厲害的多,已經存在很多年了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摧毀掉的。”
“這些年里,暗網也遭受過網警的攻擊,但是會員的資料從來沒有丟失過,一直被保護得很好,只是有時候不得不被迫停業一段時間,但等風聲過了,馬上又會開始營業,暗網上的業務多了去了,我說的也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“方科長,你要是有興趣,改天我帶你上暗網看看,只不過你可不要被上面的內容和新聞嚇到,要是你晚上做噩夢,我可不負責……”
兆輝煌說到最后,還開起了玩笑,并主動對方靜發起了邀請,他也想知道像方靜這樣有能力的女干部,會不會被暗網的世界給嚇傻。
“兆董,你跟我說了這么多,我也算是打開了新世界,原來還有這么一個地方,是我孤陋寡聞了,不過暗網的老板,你有沒有去了解過?是不是國內的人?”方靜好奇心越來越大。
兆輝煌回答道:“我也不清楚,我勸你這種事少打聽,你只要知道它提供的這個平臺是安全的就行了,而且這個網站不止賺國內的錢,還賺外國人的錢,每天各種業務流水,是相當可怕的一個金錢數字……”
方靜聽兆輝煌跟她講了這么多,自然也醒悟了,古往今來,各朝各代都有法外之地,現代也不例外,暗網就是其中之一,她今天也算是長見識了。
至于暗網能撈這么多錢,方靜一點都不覺得驚訝,因為這么一個網站能持續運營下去,隱形的開銷和維護成本,每年絕對也是個天文數字,要是不拿錢打通各種關系,暗網怎么可能茍活至今?
這不是偶然,這是暗網背后的老板苦心經營的必然結果,單從這點上來看,更加說明暗網背后的勢力不簡單,怪不得兆輝煌有自信吳曉棠的事情不會牽連到他身上,原來這份底氣是有原因的。
“兆董,還有一個隱患,如果綁匪被警察抓了,他們被審問的時候,肯定會說出來暗網的事。”方靜點了出來。
兆輝煌反問道:“說出來又如何?你以為國內的警察不知道暗網的事?他們很多是知道的,京城公安部的領導也知道,搞不好還有涉密調查組呢,可那又怎樣,他們有本事就把暗網一鍋端了,查封掉,把背后的老板都抓了,把暗網會員資料扒出來啊,誰攔著他們了,他們有那個本事嗎?”
“暗網老板不是吃素的,要是那么容易能做到,他們早就做到了,他們再打壓也動搖不了暗網的根基,無非就是關停一段時間……”
兆輝煌說這些話的時候,絲毫沒有把國內的警察放在眼里,這也是他為什么篤定綁架吳曉棠的事,自己不會被牽扯的原因。
他甚至反倒希望金州省公安廳去調查暗網,這樣等同于變相轉移了省廳的部分注意力,對他來說是好事。
方靜無以對,她不得不承認兆輝煌說的句句在理,在絕對的背景面前,警察調查起來也會遇到阻力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查清楚的。
“今天感謝兆董給我上了一課啊,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結束,我一定去找你,看看暗網的世界。”方靜也想提高認知,多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。
“今天感謝兆董給我上了一課啊,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結束,我一定去找你,看看暗網的世界。”方靜也想提高認知,多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。
“方科長,隨時歡迎。”兆輝煌答應的很爽快,但也不忘提醒道: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得跟你打聲招呼,這也不是我的意思,是領導的意思。”
“哪個領導?”方靜沒著急問什么事,反而先問了是哪個領導,兆輝煌沒有提,但是她得搞清楚。
“魏省長,你也知道領導的指示都是含糊不清的,不會明確表態的,都是葛主任告訴我的,他和我都覺得這件事你去捅出來比較合適……”兆輝煌緊跟著說了起來。
他指的事情自然是對付陸浩,確切的說是通過一連串的操作,將陸浩和他身邊的人拉下馬,好往陸浩身上潑臟水,兆輝煌在此之前都已經在安興縣安排好了,動不了陸浩,陸浩身邊的其他人也可以撕開口子,如今就差一個契機。
方靜現在正好帶著江臨市審計組,在安興縣審查,更方便去操作這些,很容易讓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,所以兆輝煌和葛天明都希望方靜能出手,將這件事推進下去。
等兆輝煌說完細節,方靜若有所思道:“兆董,你這么一說,我突然有點印象了,我記得年初的時候,有一次吃飯,葛主任好像提過一嘴,你要不說,我都快忘了,沒想到你們還真謀劃了啊。”
兆輝煌咬牙道:“哼,陸浩這個死了爹的小雜種,給我添了不少麻煩,我好不容易在安興縣弄了兩個項目,樓盤都要預售了,結果網上出現了不少關于我們公司有爛尾樓的負面新聞。”
“雖然有可能是競爭對手放出來的,但我讓人查過了,這當中也有安興縣的影子,陸浩就是存心不讓我好過,還動不動就派相關部門去工地進行安全檢查,就是要跟我對著干,別的工程項目,我去投標,沒有中過一次……”
兆輝煌提起這些事,就恨得牙癢癢,雖然后來他們針對樓盤預售采取了一系列補救措施,還對外發了公告,可樓盤依舊沒預售出去幾套,很多想買的老百姓都駐足觀望了,明顯是想再等等看,所以整個預售量非常慘淡。
兆輝煌試圖降了一點樓盤價格,可依舊沒賣出去幾套,這代表樓盤建設中,輝煌集團要一直墊資。
如果是以前,雖然財政緊張,但也能緩過這口氣,反正等樓盤建的差不多了,這些買家肯定也會下場買,可問題是輝煌集團旗下的娛樂場所現在被封了,導致公司收入驟降。
樓盤建設又是吃錢的項目,這些事情趕在一起,公司財務馬上捉襟見肘,兆輝煌自然對陸浩恨之入骨,巴不得陸浩從縣長位置上滾下來。
方靜聽兆輝煌說完,點頭答應道:“兆董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既然都安排妥當了,我會再添上最后一把火的,這件事不能太著急,你讓我好好籌劃一下,我會通過審計將陸浩一軍的。”
“好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,回頭我跟葛主任說一聲,就說剩下的看你了,細節上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,你隨時再聯系我。”兆輝煌打著哈欠道:“方科長,沒什么事,我就掛了,你剛才說的吳曉棠的事,掛了電話,我會安排好的,我得去補一覺,實在太困了……”
方靜見狀,也跟著寒暄了幾句,臨掛電話前,她還不忘對兆輝煌解決了姜嵐的工作表示了謝意,雖然兆輝煌可能不是很在意這些,但客套話她還是說到位的。
二人結束通話后,方靜將手機扔到了一邊,跟兆輝煌打完電話,她雖然很疲憊,但居然沒了困意,腦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對付陸浩的事。
這次金明貴和董培林等人被逼到懸崖邊上,最好不要讓她發現這背后有陸浩的影子,要是陸浩也推動了這些事情的發展,她這輩子都不會放過陸浩。
這時,方靜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,門外傳來了方愛國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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