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虹對這些倒是不關心,只是時不時插一句,說明天想去逛街,主要是孩子快出生了,嬰幼兒要用到的衣物都得提前備好。
蘇虹對這些倒是不關心,只是時不時插一句,說明天想去逛街,主要是孩子快出生了,嬰幼兒要用到的衣物都得提前備好。
寧婉晴對此自然是贊同的,陸浩哪里敢說不去,哪怕自己是個拎包的也得去,他在外面是縣長,在家里地位現在真是最后一名。
下午四點多的時候,陸浩再次接到了龔瑋的電話。
剛接通,手機里就率先傳來了龔瑋興奮的聲音:“陸縣長,醒了,張雨他娘的醒了!”
“龔隊,他受的是外傷,又不是腦子,醒來很正常,沒什么大驚小怪的。”陸浩笑著說道。
“陸縣長,我這不是高興嘛,本來人都要沒了,洱普市醫院硬是給搶救回來了,等于峰回路轉,別說我了,連牛廳長他們知道了都拍腿叫好,雖然行動過程讓我們提心吊膽,但最起碼結果是好的。”龔瑋興高采烈道。
陸浩追問道:“張雨醒了有交代什么嗎?”
“沒有,他到現在沒怎么說話,錢宇一問他案子的事,他就閉上眼裝睡不說話,問多了就說傷口疼。”龔瑋吐槽道。
他就知道張雨醒了也會是這副德行,這些人都是一個鳥樣,就算明知道自己差點被滅口,也不想交代罪行。
陸浩思考片刻后,出聲道:“看他這樣子,會不會已經知道吳曉棠出事了?或者說他在偷渡的之前,已經有人跟他聯系過了?”
龔瑋愣了下,他還真沒有朝這方面想,現在被陸浩一提醒,龔瑋認同道:“陸縣長,你說得對,不排除這種可能性。”
“我們晚上會通過視頻開始遠程審訊,我會把吳曉棠被抓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張雨,先試探下他的反應……”
龔瑋說著省公安廳后面的安排,為了保險起見,在得知張雨已經脫離危險后,郝立偉就帶隊出發去滇省了,主要目的還是等張雨傷勢穩定后,將人押運回金州省,到時候還得請洱普市那邊出人全程協助,金州省要是不派人過去對接,肯定是不行。
除此之外,遠程審訊也要同步進行,早日撬開張雨的嘴,案子也好更快地往前推進,這比什么都重要。
陸浩對龔瑋的做法還是很認可的,對付張雨這種人,第一步就是要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。
像張雨這種販毒頭目,被抓以后,肯定是抱著必死的決心,他寧愿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扛了,也不會讓吳曉棠和孩子出事,所以一定要拿吳曉棠來拿捏住張雨。
陸浩跟龔瑋交談之余,還不忘問道:“蕭辰那邊情況怎么樣?他一直盯著吳曉棠那邊,有什么異常嗎?”
“蕭辰說他留意到街上有可疑人員,懷疑對方可能已經有了警覺,怕是察覺到了什么,咱們接二連三打壓他們,張雨又鬼使神差的落網了,他們肯定也覺得邪門,怕有人在盯著他們……”龔瑋很客觀地分析道。
人跌倒了好幾次,總得分析原因吧,就像考試做錯題一樣,不知道錯到哪里,下次很可能還會出錯,所以龔瑋覺得他們也得防范起來。
“我建議營救吳曉棠之前,要先把這些人提前控制住,避免他們通風報信,另外救援隊還得加派人手,最好還要有狙擊手暗中保護,確保吳曉棠不出事,只要吳曉棠活著,張雨早晚會把事情交代清楚……”陸浩思路還是很清楚的,在救吳曉棠這件事上,一點都不能馬虎,必須確保行動萬無一失。
龔瑋想了想,商量道:“陸縣長,你覺得什么時候動手比較合適?”
陸浩思考片刻,回答道:“你們晚上審訊張雨,我覺得如果能讓他心里產生動搖,牽掛吳曉棠的安危,那么凌晨完全可以營救吳曉棠,況且凌晨的時候,人的意識和反應,以及精氣神都是比較弱的,最適合突然進攻救人,不能拖的時間太長,我怕吳曉棠在他們手里堅持不了多久,她畢竟是個女人,這些綁匪恐怕沒什么太大的耐心……”
這些都是陸浩自己的想法,具體如何策劃營救行動,龔瑋這個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隊長,肯定比他更專業,他只是提一些合適的建議罷了。
“我等會就向領導匯報,如果牛廳長沒意見,我就抓緊安排下去,不然時間來不及了……”龔瑋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,跟陸浩聊了幾句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家里陽臺上,陸浩看到太陽已經落山了,這一天過得太快了,他想起來剛才跟龔瑋通電話的時候,吳秋水的電話找過他,便回撥了過去。
其實在張雨逃離金州省之后,吳秋水就給他打過一次電話,大概是吳曉棠跟吳秋水說過一些話,無非就是她如果突然出事了,讓吳秋水一定幫她向省公安廳報警,并且通知給安興縣的陸浩。
隨著電話接通,吳秋水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陸縣長,曉棠真聯系不上了,我覺得她肯定出事了,我從上午打她的電話到現在,一直都是關機,我還問過她店里的員工,她今天從早到晚都沒有去過棠悅……”
吳秋水當時不明白吳曉棠為什么叮囑她,直到今天人真的找不到了,本來以為只是吳曉棠手機忘了充電,上午才沒打通,可下午也打不通,明顯是出大事了。
“吳老板,吳曉棠是出事了,不過你不用太擔心,警方會全力營救她的,等她沒事了,我會及時發消息告訴你,剩下的你不用管了,對外一定什么都不能說。”陸浩交代道。
吳曉棠之所以跟吳秋水說這些,想必對自己的處境是有預感的,看樣子張雨逃離金州省之前確實對吳曉棠預警過,這么看即便吳曉棠被綁走了,恐怕也不會輕易交代,陸浩對此也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見陸浩這么說,看樣子應該是早就得到消息了,恐怕已經在安排營救工作了,吳秋水心里馬上松了口氣,很聰明的沒有再追問下去,因為她知道什么該問,什么不該問,陸浩要是想說,剛才就說了。
所以吳秋水很聰明的岔開了話題,誠懇地保證道:“陸縣長,有你這句話,我心里踏實了不少,你放心,對外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“曉棠的事,給你和其他領導們添麻煩了,后面你一定要幫幫她,她真的沒做過什么壞事,很多事情都是張雨做的,就連棠悅都是張雨用她的名義成立的,要不是她突然懷了這個孩子,張雨很可能也不會這么重視她,她就是個傻女人……”
“我心里都有數。”陸浩知道吳秋水某種程度上說的都是真的,不過吳曉棠的情況比較復雜,是省公安廳在辦案,他也不好隨意去承諾什么,更不好跟吳秋水說太多案子的事。
吳秋水見狀,也很識趣的沒有再說下去,再次感謝陸浩后,她便找理由主動掛了電話。
她很早就認識陸浩了,很了解陸浩的性格,只要不違背個人原則和組織紀律,陸浩能幫忙的地方肯定會幫的。
陸浩收起手機,剛打算去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,結果手機再次響了起來,是龔瑋打過來的,他不得不先接聽。
很快,龔瑋的笑聲傳了過來:“喂,陸縣長,領導有新的指示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