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帝沒再和百忌爭執什么。
作為那場人魔血戰僅存的魔族見證者,他既不能讓百忌帶著魔族去死,也不能打壓魔族血性,唯有保持沉默。
“是。”
陳天極恭敬應了一聲,看了一眼滿眼血絲、怒火滔天的百忌,嘆了口氣,縱身向帝辛洞方向飛去……
……
不多時。
陳天極來到了帝辛洞深處。
魔帝大人還是淵渟岳峙地坐在那兒,但不知為什么,他總感覺短短百年不見,魔帝大人好像老了千萬歲。
“師尊……”
隱約間,陳天極有些心疼。
“坐吧。”
魔帝手腕一揮,一個石凳出現在了陳天極身下。
陳天極恭敬應了一聲,乖乖地坐了下來。
魔帝沒有提起陳天極和十長老作戰的事情,只是忽然問道:“陳天極,如果你不是人族,而是從小生活在彼岸島的魔族,你會主戰,還是主和?”
魔帝目光灼灼,首首地盯著陳天極的眼睛,想看陳天極是否撒謊。
陳天極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回道:“主戰!”
魔帝輕輕一嘆。
陳天極接著道:“只不過,百忌魔尊的想法偏激了一些。”
“哦?”
魔帝挑眉道:“怎么說?”
陳天極道:“固然,有那么一部分人像百忌魔尊一樣,愿意用光榮戰死來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,但卻不能否認還有一部分人,很喜歡現在安居樂業的生活。他沒有權利代表整個魔族。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。”
魔帝當即問道:“那如果你是百忌魔尊,你會怎么做?”
陳天極道:“我會一個人殺進九方天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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