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先生唇角微勾,淡淡地道:“陳宗主沒必要把這場矛盾給上升高度,這并不是公爵府和將軍府的對決,從頭到尾都只是泣血宗和天極宗的對決。我之所以出現在這兒,并不是以海棠學院先生的身份而來,而是以我個人的私人身份而來。我與泣血道人乃是多年好友,你毀了他的心血,還殺了他,作為朋友,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。”
聞,陳天極臉上露出一抹輕蔑:“千年狐貍的騷味都藏不住了,還在這兒裝清高呢。你要真是泣血道人的朋友,天極宗攻打泣血宗的時候,怎么不見你現身?我殺泣血道人的時候,怎么不見你現身?當然,你非要說是以私人身份而來,我也管不太著,你要是想殺我,現在就可以出手了,咱們速戰速決好嗎?我還得和兄弟們回去喝慶功酒呢!”
陳天極這一番話,連珠炮一般,說得武先生臉上怒意逐漸上涌!
“慶功酒?”
武先生面色陰沉地道:“你恐怕沒有機會喝慶功酒了!”
武先生現在真的很憤怒。
劉和濤己經明確說了,他是半步十階強者,是可以調動一部分宇宙之力的強大存在!
陳天極居然要速戰速決,回去喝酒?
輕視,就是最大的羞辱!
現在別說武先生了,就連劉和濤等人,也感覺陳天極實在太輕敵了!
海棠學院乃是南神區第一大宗門,武先生豈是易與之輩?
然而見到武先生動怒,卻正中陳天極下懷!
陳天極眼中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色彩,繼續激怒武先生,道:“我說你這人,怎么回事兒?老天為什么給你兩只手、兩只腳、兩個眼睛兩個耳朵、卻只給了你一張嘴巴?就是讓你多聽多看多做事,少說廢話!你到底打不打啊?不打我可回家了啊?喝完慶功酒,我還想著好好休息休息呢,真是耽誤時間啊!”
陳天極這番話,徹底激怒了武先生!
作為海棠學院的五大先生之一,即便是潘博義在他面前,也要給予幾分敬重!
在這南神區,什么時候,竟敢有人這么和他說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