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盧明遠將綠帽重新塞入瓷瓶封口,放回書柜內的暗格。
“來人吶!!”
書房門被打開。
一名下人走了進來。
“老爺,有何吩咐?”
盧明遠剛要開口,忽然想到什么,摸了摸鼻子道:“算了,你下去吧??!”
下人一臉懵的撓頭,只能乖乖離去。
盧明遠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蠟丸,又用力攥在掌心,快步走了出去。
當屋內燈光熄滅后,躲在房梁的密探縱身躍下。
快速打開書柜的暗格,分別在紅帽和綠帽瓷瓶內各取出一粒蠟丸,而后又將兩個瓷瓶放回原處。
正準備關閉暗格時,他突然發現里面還擺放著一本古籍。
他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,勉強看清書封面的四個字‘巫蠱醫經’。
這讓他內心狂喜。
要是帶回去,必然是大功一件。
他揣入懷中后,將一切歸位,就快速溜了。
這邊,盧明遠在府內一路兜兜轉轉,來到后院的花園。
最終來到花園中心處。
居然有一棟竹樓。
里面亮著燈,顯然是有人在里面。
盧明遠抬手剛要敲門。
房門呼的一聲被打開。
居然是之前被林景豐派去大乾舊土的嘉彧??!
時隔多年,他依舊是當年那么英俊不凡。
但整個人少了當年的稚嫩,看著更顯干練,皮膚也變成了古銅色。
“盧大師,你可終于想起在下了??!”
盧明遠微微一笑:“讓嘉先生久等了!不過,老夫來得遲,也是為了咱們各自的安全!你應該知道,自從景豐帝死后,戚帝正在四處尋找景豐帝的舊部!”
“而你可是當初為景豐帝,在大乾舊土開荒的人!對戚帝來說價值巨大!所以,一旦你落入戚帝手中,迎接你的只有一條路,便是死路?。 ?
嘉彧思索片刻,皺眉道:“盧大師可是危聳聽?戚帝會盯上我這么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?”
“呵呵!你不信?也對,老夫與你也不過是萍水相逢!從前并無交情!你不相信也是應該的!但當初景豐帝曾招攬了林弗陵林大將軍,你可知道?”
嘉彧翻個白眼:“廢話,這事誰不知道?”
“是啊!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!但現在,林弗陵也成了戚帝的狗腿子!”
嘉彧沉聲道:“讓狗腿子也比丟掉性命強!當初在下也是景豐帝的狗腿子!”
“誒,此差矣??!”
盧明遠笑著擺手:“你給景豐帝當狗腿子雖然也是被利用,但景豐帝人卻并不壞!他利用完你,最后是一腳踹了你!可你要是給戚帝讓狗腿子,你這條命可就沒了!”
嘉彧徹底無語,他最怕的自然就是被兔死狗烹。
“夠了!這些都與我無關!盧大師上次不是答應我,能安排小瀾與我見面嗎?”
他口中的小瀾,就是宇文瀾。
盧明遠給他畫這張餅,可不是良心發現,更不是好心。
本就是準備留著以防不備。
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。
“不錯!老夫的確是答應了!但可沒說立即帶過來見你!你也知道,宇文瀾現在是景豐帝的遺孀!還養育著景豐帝留下的唯一一個孩子!”
“所以,早就被太上皇藏起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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