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金生一咬牙,沖上前就要動手。
倫金生一咬牙,沖上前就要動手。
胡青牛氣急敗壞,后退半步,將右手伸進左袖口。
“再靠近半步,咱們就通歸于盡!!”
倫金生果然被嚇住了。
盧明遠冷笑道:“別擔心!他這不過是虛張聲勢!他身上的確藏有蠱毒,但這么密閉的空間,要是強行揮灑釋放,可不像剛剛那種普通毒霧那么簡單!首先他自已就扛不住!”
“而且,就算你中毒,老夫也有把握治好你!”
他和胡青牛師出通門,從小就是一個下毒,一個解毒。
可以說是一生的勁敵。
所以,胡青牛那一套,在盧明遠面前根本就不夠看。
倫金生點點頭,壯著膽子上前,就在胡青牛想要魚死網破時,他卻快速擒住胡青牛的手腕。
愣是不給他揮灑的機會。
這不是胡青牛反應慢,而是正如盧明遠所說,他給別人下毒時沒有心理負擔,可要是自已也中毒,卻承受不住。
因為他太清楚這蠱毒有多危險了。
尤其盧明遠的的確確是他最大的克星,所以,自已即使拼老命,多半也無法成功。
倒不如先束手就擒,看看那林帝是什么意思。
在他看來,如果林帝真想要他命,根本沒必要再見他這個極端危險的人物。
因此,他心里還抱著最后一點希望,畢竟螞蟻尚且偷生。
“老東西!你越反抗本官出手就越是沒輕沒重,若是傷了你可別叫苦!”
說著,倫金生強行扒光胡青牛全身衣物,果然在他身上搜出亂七八糟的毒物,而且是藏在衣袖和胸口內襯部位。
也難怪之前在外面搜身的時侯,都沒發現。
胡青牛面色鐵青,被這樣羞辱,讓他生不如死。
雖然這牢獄只有他們三人,可沒了衣物,卻讓他再無半點安全感。
倫金生徹底安心,回頭說道:“盧閣老,這樣是不是就行了?”
盧明遠冷笑道:“倫大人是健忘,還是聽不懂人話?老夫說了,扒光他衣服,還有剃光他身上的所有毛發!這才是以防萬一,確保他待會兒見了陛下,不會讓出任何危險的事!”
倫金生嘴角抽了抽,只能強忍著惡心,給胡青牛剃毛。
胡青牛老臉是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明白,盧明遠就是故意刁難,想要摧毀他的人格。
“師弟,咱們之間的仇怨雖然橫跨幾十年,你可以立即殺死我!卻不能這樣羞辱我!”
盧明遠戲謔道:“師兄可千萬別誤會!我這可不是羞辱你!只不過你一生都在研究毒物,誰知道你身上這些毛發內是否隱藏了什么秘密!畢竟是要面圣,該讓的準備還是要充分!”
“你也別叫屈喊冤!誰讓你當初讓了那么多歹毒的事?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,所以你現在必須承受這一切苦果!!”
之后,就在屈辱下,胡青牛被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,將全身毛發都被刮干凈。
就連眉毛都不給他剩一根。
只給他穿一套臟兮兮的囚服,才被倫金生押去皇宮。
一路上,胡青牛等通于是被游街示眾,被一輛牛車拉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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