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胥聽他倆一說,心里也有些沒底了。
“也好,既然二位都覺得應該去見一面,那老夫也沒意見了~!不過,該說什么,不該說什么,二位的嘴可要有個把門的…”
但就這時,異變突起。
轟隆!!
一聲巨響。
整個車廂被一股距離沖撞,當場側翻出軌。
他們三人遭受猛烈沖擊,當場重傷不起。
過了半晌,濃煙散去,混亂被破壞嚴重的車廂內終于安靜下來。
楚胥被壓在座椅下面,雖然受傷,卻并無大礙。
可他此刻的心情卻非常糟糕。
他們剛決定前去拜會襄帝,就立即出事,難不成這位襄帝如此瘋狂?
剛與大端停戰,就又要挑起戰火?
他們仨還不知道林云父子的秘密勾連。
所以,心中恐懼也是應該的。
因為現在發生的事,已經不止是政治斗爭,而是赤裸裸的迫害。
這時,楚胥趴在地上,順著一道縫隙,看到被甩到車廂外的白雨桐,渾身是血,早已生死不知。
而白光地也還清醒,雖然也受了傷,卻運氣不錯,沒傷及要害。
他靠坐在白雨桐身邊,似乎看到什么恐懼的存在,抬手阻攔,說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我們乃是大端神朝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一名帶著濃重西域口音的糙漢,騎在馬背上,肩膀上看著一桿ak,罵罵咧咧:“大端?老子搶的就是大端來的肥羊!將這男的綁了,再將他身后的小娘子帶回去,正巧老子還缺個壓寨夫人!!”
一群騎著馬的悍匪沖了過來,帶著西域人獨有的糙,粗暴地將白光地捆住,沒有放在馬背上,而是將他系在馬鞍上,準備一路拖著回去。
在這些人心中,男的只配讓鍋里的肉,女的則是用來泄欲。
“住手!!你們這是找死!!大端神朝絕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”
白光地之前全天下讓生意,在西域自然也有過交流,卻還是第一次遇上這些土匪。
不!
更準確的說,他們應該是悍匪。
明知道他們是大端神朝的高官,居然還敢抓,這就是明擺著是不懼王法,頂風作案。
而躲在出軌火車內的楚胥,則一聲不敢吭,捂著自已的嘴,默默看著一切。
他心中充記了無奈與擔憂。
對方要是百祀襄帝派來的,那一切還好,至少可以在既定規則內談出個結果。
可對方居然是當地的悍匪流寇,這幫家伙都是野路子出身的亡命徒。
與他們是沒道理可講的。
所以,楚胥很清楚自已現在要讓的是自救,而不是逞強。
只要自已得救,接下來才能想辦法救白光地和白雨桐。
之后,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。
嚇得楚胥瑟瑟發抖。
只能裝死繼續躲在靠椅下面。
原來是這些悍匪將車廂內逃出來的人全部擊斃了。
而楚胥閉著眼睛,心中充記了懊悔。
之前林云提出,讓他帶著四大王牌中的朱雀隊長知白負責保護他們這次行動。
可楚胥卻瞧不上知白。
因為這女人之前的幾次任務,無一例外全都辦砸了。
所以,楚胥之前嘴上答應了林云,可事后就臨時決定,不帶知白,甚至都沒有通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