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淮等一眾權臣卻聽的云山霧罩。
“陛下,您口中的人選,到底是誰啊?”
“好了!人選問題,你就不用操心了!就按照你們剛剛商議的計劃推進就行!朕這次來,是想問另一個問題!”
“朕剛剛聽說,西部軍區被克扣了一整年的軍餉,可有此事?”
此話一出,在場眾官員都面色微變。
秦淮輕咳一聲:“陛下,此事是真的!不過,并非是故意克扣,而是林弗陵這半年來的表現問題很大!卑職曾兩次下令,讓他述職,但均未獲得回應!這種聽調不聽宣的家伙,實在是風險太大!”
“您不提,卑職還打算向您匯報,撤銷林弗陵在西部軍區的全部職務!”
林弗陵曾是有過前科的人,所以即使他頂著皇室宗親的姓氏,卻依舊不被朝廷信任。
林云皺眉道:“不對吧!你之前的幾次下令,是誰遞的話?”
“是西部軍區的布政使楚瀾天!”
林云嘴角上翹:“那就對上了!這小子也不知為何,與林弗陵關系不和!二人在那邊斗的很兇!早已勢如水火了!”
秦淮與厲天潤聽聞,幾乎是通一時間看向彼此。
他倆腦中冒出一個人。
林云不用抬頭,也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意味深長道:“那你倆都在懷疑是楚胥從中作梗吧?畢竟…楚瀾天不過是西部軍區的布政使,憑他的權限是沒膽量讓這種事的!”
秦淮尷尬賠笑,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厲天潤思忖片刻,小心翼翼的拱手道:“陛下,正所謂捉賊捉贓,捉奸捉雙啊!咱們不能直接將帽子扣在楚胥的頭上吧?”
林云感慨道:“是啊!不管是不是他作梗,朕都沒打算深究!只不過,這西部軍區何等重要的兵家之地,你們居然還敢克扣軍餉?就沒聽說過前線將士因為軍餉故意惹事的?”
秦淮拱手道:“陛下教訓的是!這次的確是卑職的錯!”
“好了!朕都說了,不是來算賬的,關于這個問題,朕也不想責罰誰!盡快將軍餉發下去!至于林弗陵個人是否存在問題,朕心里有數,不需要你們去試探!”
“倒是那個楚瀾天…傳朕旨意,讓他暫時回京吧!朕想見見他!”
“遵旨!!”
秦淮哪還敢多說一個字。
他算是聽明白了,林帝是不想深究,但不代表會默許。
不深究是不想動楚胥,但楚瀾天就倒霉了。
必然會成為林帝警告楚胥的棋子。
另一邊,趙靈兒帶著兒子林珩,搬出皇宮。
順利抵達趙府舊址。
這里曾經被查封。
但現在林帝給孫子林珩封王,剛好就將這宅邸重新賞了下來。
林珩本就年紀還小,正是好動的時期,在院子里到處亂跑玩耍。
趙靈兒則安排請來的婢女傭人對整個府邸進行大清掃。
趙靈兒的心情估計是最近這幾年來最好的時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