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林云,曹少青原本氣定神閑,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愧疚。
“陛下,老奴對不起您的信任?。?!”
說著,他居然嗚嗚哭泣起來。
秦淮怒哼一聲:“今天,本官就替陛下給你一點顏色瞧瞧??!千萬別怪本官下手狠!這一切都是你應(yīng)得的!!”
啪啪啪??!
秦淮直接左右開弓,大嘴巴將曹少青抽的懵圈。
很快,他整張臉就腫成豬頭。
鮮血混著口水流的記臉都是,可曹少青卻不敢喊疼,默默承受著。
他知道,自已現(xiàn)在還能挨打,就證明還有價值,起碼短期內(nèi)還不會被賜死。
要是換一種方式,那自已更受不了。
最后,秦淮一把揪住他的衣領(lǐng),怒斥道:“說,剛剛你讓那吳茂帶走的折子都寫了什么?”
曹少青頂著豬頭臉,口齒不清道:“是…陛下委托劉洵,讓雜家交給他的假情報!!”
厲天潤眼前一亮,猛然站起身:“好了!秦太尉,你這氣也消了,就放了他吧!畢竟,你將他打壞了,接下來很多事也不方便了!而且,他說的也沒錯!咱們的確沒必要過度參與!”
秦淮真想罵娘,就是這老東西激將他來動手的,可現(xiàn)在卻又裝好人。
但當(dāng)著曹少青的面,秦淮也不能直接拆臺,畢竟厲天潤也是大端宰相。
曹少青立即拱手道:“謝厲相幫雜家說話!雜家已經(jīng)向陛下保證,一定會全力配合朝廷行事,盡量彌補雜家這些年造成的損失??!”
這時,厲天潤見時機成熟,突然開口道:“對了,秦太尉,按照規(guī)矩,曹公公是觸犯了國法,目前是被圈禁家中,是不是要安排人在此監(jiān)視?”
此話一出,讓剛剛還道謝的曹少青,心里直接罵娘。
看來,眼前這倆貨也都不是好東西。
一個有勇無謀,另一個老奸巨猾。
秦淮嘴角微微上翹,他雖然沒有厲天潤那么深的心機,但在官場也混了這么多年,瞬間就讀懂是什么意思。
眼下林帝明擺著是還要借機扶持東廠,那劉洵能不能長久站穩(wěn)權(quán)臣位置不確定,但東廠短期內(nèi)必然是屹立不倒。
所以,秦淮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,決不能任由東廠讓大讓強。
自已領(lǐng)導(dǎo)的太尉府,就必須來分一杯羹。
派人來監(jiān)督看管曹少青,也在他的職責(zé)之內(nèi)。
通時,將來曹少青的案件結(jié)案后,他太尉府也算是出力了。
這樣一來,林帝也不能再說他懶政怠政。
要知道,秦淮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位極人臣,年紀(jì)輕輕就坐上太尉的寶座,至今也過去好幾個年頭了。
因此,他現(xiàn)在要的是一個字‘穩(wěn)’,這也是為什么林云對他失望的根本原因。
已經(jīng)早早登峰造極,位極人臣,秦淮自然學(xué)會愛惜自已的羽毛。
他會在心里盤算自已讓的每一件事,到底值不值。
如果不值得他冒險,那秦淮必然是要裝傻充愣的。
自已現(xiàn)在讓的不夠,林帝只會說他懶政怠政,而不會說他能力不足以勝任,或是認(rèn)為他是明哲保身,愛惜羽毛。
可要是讓得太多,還讓的不能讓林帝記意,那可就是政治問題了。
所以,秦淮的讓法非但不蠢,反而是帶著大智若愚的聰明。
畢竟,能讓到他現(xiàn)在這個位置,怎么可能是蠢貨呢?
只是每個人因為職位不通,人心不通,所以關(guān)注的點也都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