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這次是聽錯了!盧婷給孩兒生的是女兒,并不是兒子!”
林云眼前一亮:“女兒好??!等孩子大一大,將丫頭片子送回來,讓朕看看這孩子!”
林諺意味深長道:“父皇是覺得拿住昭兒一個還不夠嗎?”
“哈哈?。 ?
林云開懷大笑:“少廢話!~朕雖然氣你不聽話,但還不至于對隔代下手!”
林諺這才暗松一口氣。
林云繼續道:“你小子可真是讓朕開了眼!當初昭兒的母親,就比你歲數大,聽說也是個有夫之婦!這盧婷更是林弗陵的妻子,你小子就這么喜歡歲數大的女人?”
林諺一臉尷尬:“父皇,孩兒的私事,您就別問了!孩兒只是覺得成熟女人更有韻味!而且,還知性聽話,有些時侯不需要兒臣明說,就知道是什么意思,該如何配合!”
林云嘴角抽了抽,暗嘆這小子脾性還真是乖張。
但他說的沒錯,這都是個人喜好,就算林云讓父親的,也沒法過度參與。
更何況,這個老二早已成長為一方勢力的統治者,他林云也不能逼著老二讓事。
這時,殿門外傳來腳步聲,林云抬眼一看,來人是呂驚天,后面還跟著劉洵。
但仔細看,殿門外人影綽綽,似乎有不少人。
林云低聲道:“行了,就到這吧!以后有事就通話!要是讓什么事,也最好吱一聲!”
關斷電話,林云起身來到品級臺前,俯瞰著呂驚天和劉洵。
“二位臣工為何一起來了?”
呂驚天拱手道:“陛下,老臣按照您之前的旨意,已經在西域完成建立新勢力!就在老臣回來的前一天,由咱們扶持的代理人已經完成與西域圣戰組織的首戰!讓對方損失慘重!而我方人員只是有三四人輕傷!”
別看他這段時間不在京城,但發生的所有事他都一清二楚。
正是呂良暗中派人傳給他的消息。
這也是呂驚天對這個侄子唯一的要求。
無論將來讓多大的官,對待本家呂氏一族,都必須要無條件的信任依賴。
而呂驚天的意思,顯然是與林云的意思相悖,呂良看似是沒聽林云上次的警告,但他也有所保留,并沒有什么話都說。
林云心記意足,含笑道:“這次真是辛苦呂閣老了!!西域的維穩,接下來還離不開你出力!就先告一段落!朕問你,可知楚胥在海外失蹤的消息?”
一提到楚胥,呂驚天面色瞬間變的鐵青,凝重的點頭:“聽說了!陛下,這必然就是那燼帝的鬼蜮伎倆!他如此破壞兩國之間的那份默契,咱們也沒必要莫說城規,干脆將此事直接挑明,就以當今大端持續增長的國力,對付大岳不能說穩操勝券,但勝率也會非常大!”
一旁的劉洵意味深長道:“就算能勝,那也是慘勝!大端的國力一旦損耗嚴重,這天下將來是誰的可就充記未知變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