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到馬車前,清了清嗓子,沉聲道:“林國主既然來了,為何不主動下車呢?難不成是瞧不起本國主嗎?”
林景川坐在馬車,隔著簾子早就看清他。
自然是不愿意見面,要是換個場合,他早翻臉了。
可他知道,這牛大樹被頂過來,是胡青牛的意思。
所以,他只能忍,在沒有辦成事之前,他不能輕易得罪激怒胡青牛。
何況,胡青牛精通巫蠱之術,他可不像中毒受傷。
自已可以不立功,但決不能受傷,成為犧牲品。
“牛國主別誤會!本國主這次前來,主要是找胡大師少敘!談完正事就會離開!”
拜月國十分封閉,所以東大陸的鐵路線并沒有連接到這里。
其實早些年拜月國有鐵路,當初與大端關系好的時侯,這個國家也相當富庶。
可自從林云得知拜月國背刺大端,冒出個周太子后,兩國就逐漸斷交。
雖然沒有開戰,卻有意無意的暗中對這個國家進行經貿封鎖。
所以,拜月國現在才這么窮。
若不是暗中有大岳維持輸血,拜月國早就在內部崩了!
磐達王庭在烏娜的領導下,自然是全權聽命自已丈夫林云的話,是絕不會給拜月國什么好臉色的。
這時,牛大樹臉上那憨憨的笑臉逐漸凝固,在這個位置,沒人能看清他的臉,表情變的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林國主最好別小瞧人!雖然我牛大樹的確是個泥腿子出身!但現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癡!胡大師在出來前,就告訴了本國主,你是來替林帝試探他的!你現在有什么話,都可以和本國主說!”
“當然,你要是真不想說,那現在就可以離開了!以后也不要在派人過來!因為誰來本國主就殺誰!!”
馬車內,林景川猛然將一側的簾子掀開,怒視著牛大樹。
“你能替他胡青牛讓的了主?”
牛大樹微微頷首:“當然能!”
“好!那你就告訴他,三天后就是他的死期??!再告訴他,耍這樣的小聰明,在父皇眼里是毫無意義的愚蠢行為?。【秃煤孟硎苓@最后的時光吧!”
“我們走!”
坐在前面的馬夫立即拽動韁繩,控制馬匹調轉方向。
別看林景川在幾兄弟中是最笨的一個,但畢竟混了這么多年,就算是一頭豬也通人性了。
再加上他來之前,還有呂驚天給他出招,所以,面對通樣狡猾的胡青牛,他才敢這樣擅自讓主。
因為在賭的不止他一個,他們這個圈層里,幾乎每一人都在下注。
這下,牛大樹徹底慌了,哪還有剛剛的從容淡定,下意識看向遠處的胡青牛。
而胡青牛見馬車要走,也讓他心里咯噔一下,本能的向前走了兩步,卻停了下來。
牛大樹不敢去阻攔馬車,不顧形象的跑回胡青牛身邊,就將剛剛林景川的那兩句話復述了一遍。
胡青牛面色驟變:“不好!!快…快去追回來??!”
守在一旁的將士,立即翻身上馬追去。
而胡青牛再也不敢托大,在后面小跑。
他摸不準林景川說的是不是真的,但他輸不起。
他以為就憑一個林景川,自已能拿得住對方,最起碼要抖一下心眼,要是能提前探出林帝的想法,他接下來的與林景川的談話,就能占據主導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