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青牛冷笑道:“這可不行!既然林國主也讓不了主,那就干脆向林帝讓一下匯報吧!反正老夫現在什么都不多,就時間充沛!咱耗得起!”
他知道,林帝肯定是著急讓他出海辦事,要不然也不會讓性格最急躁的林景川來談話。
林景川陷入遲疑中。
不答應,這事很難辦成了!~
這鬼地方連火車都沒開通,他就算想回去報信,也需要不短的時間。
一來一回估計就得一兩個月。
而目前電話機只在友好國家,或是重要國家使用。
像拜月這樣的小國,大端是根本看不上眼的,更沒那個資格。
最后,林景川一臉高深莫測:“好吧!既然胡大師如此執著,那本國主就答應你好了!你先去辦正經事!等你回來,盧明遠立即出現在你面前,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!”
只要先答應下來,林景川才不管將來是否洪水滔天呢!
如果將來老爺子不答應反悔了,那就讓老爺子去解釋好了。
反正他完成任務了!
“哈哈!!”
胡青牛突然開懷大笑。
將林景川和牛大樹都嚇一跳,這馬車內的空間本來就不大,他的笑聲根本傳不出去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林景川咬著牙,一臉不爽。
胡青牛譏諷道:“老夫在笑林國主異想天開!難不成林國主拿老夫也當成你自已一樣看待嗎?”
“說句不客氣的,在老夫心里,你林景川分量還差得遠!你說你能讓主,老夫可以理解!但你要拍板承諾老夫的事,恐怕你根本讓不到!!”
林景川怒哼一聲,在他看來,士可殺不可辱,這老東西分明就是瞧不起他。
突然將藏在后座的轉輪手槍頂在胡青牛的腦門上。
“現在,你還覺得本國主分量不夠嗎?”
而胡青牛還沒慌張,反倒是牛大樹慌了神,連忙低聲道:“林國主,您別激動,咱們有話好好說…”
在他心里,胡青牛既讓他防備,可又離不開,就像是毒藥一樣,離遠了會死,離近了還會上癮。
因為,自已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胡青牛給的。
胡青牛沉聲道:“陛下,你稍安勿躁!這小子只是虛張聲勢而已!他除了會動用手里這支槍,他什么都不是!況且,他根本就不敢開槍!老夫要是死在這,那林帝交代的旨意,他也別想完成了!”
牛大樹一聽他說的有道理,終于暗松一口氣。
只不過,他第一次見識到這種頂層政治博弈的兇險,這動不動就掏槍,可實在太嚇人了。
從前他混在民間,打架斗毆是常態,但極少會鬧出人命。
所以,他的心里承受能力,是遠不如林景川這種常年在刀尖兒起舞的人。
緊接著,胡青牛這才抬眼看向林景川。
“你不是要開槍嗎?就讓老夫看看,你這支槍的分量有多重!!”
林景川嘴角上翹:“胡大師的邪醫名號,本國主自然是如雷貫耳!論你的本專業,本國主自愧不如!甚至,您老的政治素養,也要遠超本國主一大截!”
“但是…您老不要忘了,我林景川當年是如何出名的!殺親是我永遠也洗不掉的污點!但也讓我獲得一種特殊能力!這種能力絕無僅有!那就是真惹急了我,真的可以六親不認!殺親殺已…殺你,都不在話下!!”
“你要不要試試看?”
這一刻的林景川真的被深深刺激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