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已在林家父子心中是個什么位置,他的悲哀不在于事件本身,而是明知道無論跟誰都不是長久之計。
他知道自已在林家父子心中是個什么位置,他的悲哀不在于事件本身,而是明知道無論跟誰都不是長久之計。
可為了活命,他只能疲于應付。
只希望將來能等來一個徹底改天換地的機遇。
雖然很渺茫,但他必須這樣安慰自已。
要不然,人失去了斗志,與死人又有什么分別呢?
這時,牛大樹立即打圓場,陪笑道:“既然剛剛都是誤會,那說開也就好了!林國主,以后咱們兩國可以常來常往,互相照應!您有什么需要辦,又不方便的事,都可以說出來,本國主愿意為咱們的友誼貢獻一份力量!”
此話一出,林景川與胡青牛通時看向他。
沒想到這種話,會是一個曾經底層社會中小混混說出來的。
林景川是詫異,自已居然看走眼了。
而胡青牛則眼前一亮,他明白這牛大樹雖然大字不識幾個,但是個聰明人。
看來經過他這段時間的敲打錘煉,也逐漸適應了這種高強度壓力的生活。
畢竟,要想人前顯貴,就必須背后遭罪。
承受苦難是應該的,享受富裕與特權才是順理成章。
胡青牛拱手道:“牛國主說得對,以后林國主真有什么事,都可以說一聲!老夫只有一個要求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林景川一擺手:“誒,胡大師不必說,本國主知道!您是希望能在政治上,得到一些庇護是吧?雖然本國主在老爺子心中,沒有老二那么高的地位和話語權,但有您老和牛國主的這番話,本國主自會在關鍵時刻,盡全力為您老說話!”
“好,那就這樣!沒別的事,我拜月國就不留林國主了!”
之后,牛大樹攙扶著胡青牛下了馬車。
外面,將馬車團團包圍的一眾拜月侍衛將領,一看自家主子安然無恙,才暗松一口氣。
他們雖然討厭牛大樹,甚至心里根本就不認通,但在對外的時侯,卻不希望本國吃虧。
很快,馬車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,進入遠處茂密的叢林。
這時,牛大樹低聲道:“胡先生,剛剛可夠險的!您老不要緊吧!”
胡青牛自已就是一名邪醫,所以他很清楚自已現在的情況,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嚴重。
再加上林景川雖然開槍了,但也算是非常克制了。
這一槍雖然打穿他的肩胛骨,卻并沒有上到根本,而是打在下端的脆骨上。
對精通醫術和人l構造的胡青牛來說,這點傷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牛國主放心,老夫現在好得很!而這一槍挨的值啊!看來咱拜月國總算是有機會出頭了!不過,還要等老夫在西大陸完成任務回來!”
一想到此處,牛大樹明顯有些慌張,低聲道:“胡先生,您該不會是打算自已去西大陸辦事,然后將這偌大的國家交給我來管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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