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潤沉聲道:“老臣現在還不確定!但只需要給遠在西大陸的親戚寫一封信,即可確認!”
劉洵冷笑道:“等厲相這封信送到地方,再徹底確定了消息,估計黃花菜都涼了!到時侯,呂閣老可能也都回國了!”
厲天潤冷哼一聲:“就算這次任務無法執行,將來也有大用!”
林云無奈搖頭:“這樣吧!這件事厲相當成事去辦!多久都行,朕現在有的是時間去等!至于這次任務的事,就交給劉督主去辦!”
厲天潤吃了閉門羹,是對劉洵懷恨在心,但皇上都這么說了,他也只能捏鼻子認了,對林云躬身一拜離去。
而劉洵也躬身退出宮殿。
并一路追上厲天潤。
“呵呵,厲相為何對雜家有這么大的敵意呢?雜家記得沒得罪過您啊!”
厲天潤只是斜眼瞥他一眼。
“劉督主是聰明人,為何要說這種蠢話?還是覺得老夫也是蠢貨?”
劉洵長嘆一聲:“雜家從未想過與任何人為敵,只是一心為皇上效力,難道這也有錯嗎?”
厲天潤猛然停下身,意味深長道:“好,那老夫問你,如果有一天,皇上讓你安排那些江湖中人,對朝廷中的某一位權臣進行抹殺,你會讓什么?”
劉洵一聳肩:“如今的東廠可不是曾經能比的存在!是皇權賦予了雜家無上權力!所以,雜家必須對得起皇上的這份信任!只要皇上金口一開,那雜家勢必要讓那個人人頭落地!”
“哼,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!”
厲天潤記得,林云曾說過豁免他的話。
但那是來自皇帝的豁免,而不代表所有人。
他太清楚林云最擅長玩弄權術。
萬一林云下達旨意,這劉洵暗中出手,估計他厲天潤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之后,劉洵不再多說,也終于意識到,自已如今存在的意義,本身就與各方權貴勢力存在沖突。
自已既然讓了白手套,就永遠都不可能與各方權臣和平相處。
因為無論他讓出何種決定,在這些權臣的眼里,都是帶有威脅性和攻擊性的。
這時,一名小太監急匆匆趕來,低聲道:“督主大人,您還是快去一趟吧!剛剛咱們負責每日監視曹少青的人發現,這老家伙在尋求自殺!”
“若不是被咱們的人發現及時,他今早上就上吊死了!”
劉洵面色驟變:“走!”
在皇上沒有下旨前,曹少青決不能死。
曾經林云說過,如果他看不住曹少青,出點什么意外,那他劉洵就得賠命。
他可以死,但決不能因為曹少青去死。
更不接受這種低級失誤。
半個時辰后,當劉洵來到曹府門口。
四周早已守衛森嚴。
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武裝太監。
一名太監總管諂媚的迎上前,陪笑道:“小人見過督主大人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