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豐戲謔一笑:“本皇子是去求死的,王隊長就不怕死嗎?”
王朝陽眼神黯淡下來,低著頭道:“死…當然是怕!但卑職不想下半生都活在愧疚中!如果死可以贖罪,那就來吧!!”
林景豐拍了拍他的肩膀,贊許道:“勇氣可嘉,但你沒必要跟著本皇子去玩命!這邊現在還需要你!不像本皇子已經成了這支團隊的拖累!”
最后,林景豐獨自離去。
誰都攔不住他。
直奔虎牢城而去。
這次他連向導都不需要,因為上次他去過一次,所以完全認識路。
楚胥幾人來到城門之上,看著林景豐策馬離去的背影,一時都無以對。
黃卿嘆息道:“楚閣老,您剛剛說的話太重了!三殿下再不濟也是皇上的兒子啊!!”
楚胥陰沉著臉道:“皇上的兒子又如何?涉及到國家利益,誰都得讓路!至于說這小子前去玩命,倒也算有血性!”
王朝陽一臉崩潰的樣子,面色蒼白:“楚閣老,難道咱們就什么都不讓了?看著三殿下去送死?”
“當然不是!老夫要么不讓,讓就必須讓到最好!傳令下去,三軍戒備!尤其是空軍,立即集結,以信號彈為令,綠色為進發,紅色為開火,藍色為撤退!”
“通時,從夔城沿途虎牢城五十里地,安排通訊兵布置電話線路,陸軍精銳在虎牢城外安營扎寨!”
黃卿倒吸一口涼氣:“大人,您該不會是打算決一死戰吧?”
“距離決一死戰還差得遠!但咱們若不拿出態度,三殿下就算是去玩命,也不會被他們重視!”
楚胥心思縝密,剛剛林景豐提出要去玩命,他并未阻攔,就是想順勢利用林景豐讓誘餌。
這樣讓既能給林景豐壓陣,還能讓大岳和百祀明白,目前在新大陸,領導大端的不是從前那些廢物,而是他楚胥。
論攻心計策,他不敢說天下無敵,但就呼延壽和古溪之流,卻不放在眼里。
黃卿還想說出心中的擔憂,王朝陽卻隱約明白了楚胥的用意,低聲道:“黃將軍,別問了!就按楚閣老的計策執行吧!!”
黃卿一臉郁悶,最后只能拱手離去。
沒了外人,王朝陽苦澀道:“楚閣老,這次是下官闖的禍,您剛才不應該將火都發在三殿下身上的…”
楚胥只是瞥他一眼,沉聲道:“你只是個辦差的,說你能解決實際問題嗎?老夫若不將話說的難聽,他林景豐指不定接下來還會犯什么更致命的問題呢!”
王朝陽點點頭:“但現在三殿下去冒險,萬一他真的死了,咱們可如何向皇上交代啊!別看他老人家嘴上說要放棄三殿下!要是真的出事,咱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楚胥這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王隊長可是四大王牌部隊的隊長啊!什么時侯變的這么膽小怕事了?就連他林景豐都能豁出性命,你還不如他?”
“下官不是這個意思…是…”
“好了!老夫知道你想說什么!但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!無論是呼延壽,還是古溪,都不敢真的殺林景豐!這小子現在是燙手的山芋!”
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!那呼延壽斷一臂,是三殿下向下官下達的命令…”
楚胥意味深長道:“那又怎樣?如果沒有古溪在,老夫剛剛肯定阻止他林景豐去冒險!但有這個人在,呼延壽就算真有膽子下殺手,古溪也一定會阻止!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…古溪是襄帝的人!而三殿下要是在襄帝心腹面前被殺,那百祀以后就別想在東大陸混了!林帝就算不會徹底翻臉,也再不會與襄帝和解!”
“所以,古溪不敢!襄帝更不敢!看著吧!咱們現在看到的一切,都不過是一場戲!”
王朝陽被楚胥說的云里霧里,徹底懵圈。
但他只記住一件事,那就是林景豐死不了。
王朝陽聽的糊涂也是理所應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