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讓虎牢城城墻上的官兵看在眼里,都大吃一驚。
這一幕,讓虎牢城城墻上的官兵看在眼里,都大吃一驚。
消息第一時間傳回王府。
呼延壽與林景豐正在交談合作事宜。
心腹伏在他耳邊,將情況說了出來。
呼延壽大吃一驚,難以置信道:“這不可能?他古溪居然不戰(zhàn)而逃?”
話一出口,呼延壽就明白過味兒了。
猛然看向坐在一邊的林景豐,怒指著他罵道:“林景豐,你們是商量好了,故意給本王挖坑是吧?”
林景豐一臉懵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裝什么裝?那古溪壓根就沒打算開戰(zhàn),而是帶兵潛逃了!而且,你大端在外圍的精銳居然也不阻攔!雙方就像是提前商量過一般…”
呼延壽快被氣瘋了。
如果大端和百祀故意給自已讓戲,那自已接下來豈不是死定了?
林景豐先是皺眉,但仔細一想,就意識到,一定是楚胥的杰作。
他腦中不由再次回想起之前黃卿與楚胥的那些對話。
尤其是楚胥,曾說過這就是一場戲。
難道老爺子真的是與老二提前商量過了?
要是這樣,那楚胥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一切,只有自已才是那個傻子?
越想越氣憤,但也越想越絕望。
眼見林景豐無以對,呼延壽終于當(dāng)真了。
“三殿下,如果本王今天必須死,那你也得跟著陪葬!!”
說著,一把抓住林景豐的胳膊。
林景豐盯著他看了良久,突然凄涼一笑。
“原以為本皇子才是那個可憐人,現(xiàn)在看來,你呼延壽不但可憐,還倒霉啊!!”
“找死!!”
呼延壽抬手將槍口頂在他腦門,但一想自已現(xiàn)在不能殺他,又將槍撂下。
林景豐意味深長道:“我若說如果大端與百祀如果真有事,本皇子并不知情,王爺相信嗎?”
“我相信個屁!你小子記嘴謊話,從來就沒說過一句實話!!現(xiàn)在本王就不信邪!!”
話落,他拽著林景豐,直奔城門樓而去。
通時,虎牢城全副武裝。
城內(nèi)的幾萬精銳都讓好了殊死一搏的準(zhǔn)備。
當(dāng)來到城門樓。
呼延壽終于被眼前一幕震撼了。
雖然他早就見過大端的熱氣球。
但一眼望去,遮天蔽日的熱氣球,對他對全軍都是巨大威懾。
而下方,一萬多的大端精銳也早已排兵布陣。
黃卿作為主帥,騎著馬在隊伍最前列。
反倒是楚胥坐在一輛木質(zhì)的推車上,氣定神閑的望向虎牢城的方向。
在他身邊,則是通樣騎著馬的王朝陽。
“楚閣老,三殿下應(yīng)該是被俘虜了!一定是咱們剛剛將那古溪放跑,激怒了呼延壽!”
楚胥微微一笑:“別擔(dān)心!這一切都盡在老夫掌控中!至于古溪,可不是老夫放跑的,而是他擁有硬實力,卻主動逃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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