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通于是吃空餉。
日子穩定下來,讓知白也習慣了現在的生活。
她如今每天只惦記兩件事。
第一是兩個孩子能茁壯成長,她才好母憑子貴,成為秦淮事實上的大夫人,雖然秦淮從來沒有承認過。
但在她看來,秦淮一直是單身,雖然與哪能啊磐達圣女藕斷絲連,卻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而秦淮猶豫林曦再無聯系,才讓她心里有那么一絲的期許。
其次就是渴望秦淮能來看望他們娘仨。
為了鞏固自已在秦淮心目中的地位,她還在惦記著再給秦淮生個一兒半女。
到時侯兒女成群,知白的地位也就穩了。
哪怕將來皇上知道了,也只能認了她。
但可惜,知白在朝廷混了這么多年,卻依舊單純的像個傻子。
她生活在天子腳下,這地方魚龍混雜,她和秦淮想隱藏才是千難萬難。
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一名婢女亢奮的跑了進來。
“夫人,快…老爺回來了!!”
知白大喜,連忙撂下手里的調羹,將小嘴擦干凈后,又拿出小鏡子,精心整理著妝容,這才不緊不慢的迎了出去。
在她心中,秦淮就是這個家的皇帝。
她始終堅信,只要自已心誠,遲早有一天,能將秦淮這顆心捂熱呼了。
當她迎道外院,剛好與秦淮相遇。
他昨晚在公主府出來,并沒有回自已家,而是直奔酒樓買醉。
本來,按照秦淮的脾氣,肯定是要去怡春樓消遣的。
可現在二公主如此強勢的回來了,讓他不敢再造次。
秦淮望著面前這個打扮花枝招展,極盡討好自已的女人,露出一絲微笑。
由于一夜未眠,他臉上已經長出一層青須須得胡子。
知白立即上前攙扶著他,震驚道:“相公這是怎么了?怎么一身的酒氣?你昨晚難道喝了一晚上酒嗎?”
她故意在秦淮身上嗅了嗅,只有酒味和汗味,卻并沒有嗅到胭脂和香水味,這說明秦淮并沒有找女人。
秦淮一臉玩味,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。
“夫人可知…酒能消愁?嗯?”
知白一臉無奈,立即對身邊的婢女使個眼色。
婢女連忙去房間準備。
知白一臉心疼,嘆息道:“相公,就算有再多的煩心事,也不能這樣糟害身l啊!你不為妾身著想,總要為咱們得孩子著想吧?”
一提到孩子,秦淮沉聲道:“對了,小月和小明呢?”
他被知白攙扶著進入房間。
一眼就看到自已一對兒女,他掙開攙扶的知白,直接撲到兩個孩子面前,抱著他倆嚎啕大哭起來。
挺大的老爺們,此刻哭的就像個傷心的孩子。
如此反常的一幕,讓知白都難以置信。
因為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崩潰的秦淮。
在她的認知中,秦淮向來自信,讓事也是氣定神閑。
而兩個孩子被嚇得,也是跟著哭了起來。
這時,秦淮松開手,輕輕撫摸這一對兒女的白嫩的臉蛋兒,再想到將來這兩個孩子要交給那個蛇蝎女人撫養,他就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