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或許才是林無月主動暴露身世的根本原因。
現在再回想,當初林景豐在大岳被柳青池俘虜了相當長一段時間,柳青池明知道他是林云最寵愛的兒子,還不殺他,其背后的原因可就耐人尋味了。
最后,厲天潤終究還是止住了心中的好奇,他看到這兩個字已經足夠了。
足以證明林無月姓柳,不然絕不會柳家精通的秘術。
剩下的要交給林景豐去看,只有讓他親眼看完這封信,林景豐才能相信,那接下來的一切都將順理成章。
林景豐在新大陸一旦有了根基,便可調轉方向,與李燼一決雌雄。
等他得到大岳的江山,那形勢可就不再是現在這樣了。
越想越興奮,厲天潤忽然覺得,自已這次被林云驅逐出境,并不是他官運的終點,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,是更高層次權力的沖擊。
厲天潤將信紙對折塞回信奉,尋找著那兩個字出現的位置,又取出信紙,將蠟油墨水滴在那兩個字的信奉位置。
這么讓的目的是制造巧合。
等他將信交給林景豐后,林景豐在不知情下,多半也不會懷疑。
畢竟作為外人,誰都不會想到,他厲天潤能破譯這封信,更不會料到,只靠這兩個字,就將無月皇后的身世分析的八九不離十。
翌日清晨。
厲天潤早早起床,先是摸了下藏在枕頭下的密信,這才暗松一口氣。
起身穿衣服,將信奉揣入懷中。
完成一切,他推門出去,直奔皇宮趕去。
他要與林景川告別。
但當他剛走出迎賓樓,卻迎面遇上一臉憂心的白雨桐。
“厲先生,你可算是起床了!那個薛永闖禍了!他昨晚與一個舞女亂搞,結果舞女死在了床上!聽宮里御醫說,是下面撕裂,大出血而死…”
白雨桐得知這個消息時,也是覺得不可思議,之前只是直覺告訴她,這個薛永不是好東西。
現在看來,簡直就是個變態魔鬼啊!
厲天潤被氣得咬牙切齒,沒好氣道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!在這個節骨眼,居然還如此膽大妄為?。【按▏魇裁磻B度?”
白雨桐一臉尷尬:“他說…殺人償命天經地義??!”
厲天潤緩緩閉上眼,喃喃道:“這就是打擊報復!一定是老夫昨天說話說重了!走,找景川國主談談,無論如何都要將薛永帶走!”
白雨桐快步跟在后面:“厲先生,這可是殺人的死罪??!西涼國的律法因為歷史原因,所以更加嚴明!像咱們這些外國人,在這里犯罪,更是罪加一等…實在不行,還是請大端設立在此處的外政大臣吧!”
白雨桐的態度很明確,既然要死保薛永,就必須要將此事上升到國家的高度,才能讓林景川松口。
要是真按照普通殺人案處理,那薛永就必須死。
厲天潤遲疑片刻:“不需要!據老夫所知,大端設立在西涼的外政大臣現在也是劉洵的人!他是替皇上監視林景川的!咱們去找他們幫忙,豈不是將自已屁股露出來?”
很快,他倆進入西涼一座宮殿。
薛永居然光著屁股被綁在絞索架上,下身只被一層黑布罩著,樣子十分狼狽。
而在他腳下,則是一舞女的尸l,下半身流的血早就干涸了。
但舞女卻死不瞑目。
林景川一身國主裝扮,坐在品級臺的寶座,一只手拄著自已下巴,靜靜地等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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