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川皺著眉,死死盯著厲天潤。
而白雨桐也懵了,雖然乘坐西涼的軍艦出海最安全,但落下的把柄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。
除非他厲天潤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但這幾乎不可能。
讓白雨桐瞬間聯想到昨晚自已拿出那封信后,厲天潤的反常態度!!
“難道是…”
白雨桐內心狂震,看向厲天潤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求知欲。
林景川嘴角上翹:“好吧!不管厲大人到底有沒有誠意,反正本國主是誠意記記!那關于這薛永殘害我西涼舞女的事,就算了!不過,該給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!!”
厲天潤終于暗松一口氣。
而還在痛苦的薛永,一聽花錢就能平事,是高興得不得了。
“多謝國主陛下!!”
他嘴上感謝,可心里卻恨瘋了,并發誓將來有機會,定要一雪今日之恥。
之后,一名侍衛提著刀,將捆綁薛永的繩索砍斷,并將鐐銬解開。
他重獲自由,狼狽的摔在地上,并求助的看向厲天潤。
薛永明白自已這次闖下的禍不小。
他就算再蠢,也知道對方是利用他闖的禍大讓文章,讓厲天潤異常被動。
但對他來說,已經不重要了。
事已至此,厲天潤懶得再多說一句,能將問題解決,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他在袖中摸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,挑釁的瞪著林景川。
之前那名侍衛立即伸手去接銀票。
但厲天潤卻突然松手,銀票飄然落到地上。
那侍衛勃然大怒,在他看來,這就是厲天潤對自家國主的大不敬。
直接拔槍對準厲天潤,威脅道:“老東西,還不跪下撿起來!!”
厲天潤一臉輕蔑的看了侍衛一眼,讓他瞬間有種跌入深淵的感覺。
這一眼代表死亡與殺戮。
薛永和白雨桐也都感覺到了厲天潤的怒火還在燃燒,只是始終控制著情緒罷了。
這時,林景川開口道:“好了,二虎,咱們得饒人處且饒人,厲大人再不濟也曾是大端宰相,就別為難他了!”
侍衛這才收起手槍。
厲天潤轉身就走。
薛永一手捂著另一只受傷的手,連忙跟在后面。
白雨桐臨走前,也是深深看了眼坐在品級臺寶座上的林景川,心中是百感交集。
她明白,林家皇室這次真的要亂套了。
老大老二都打算反抗大端,而且還要用計算計老三。
但憑她的境界,還沒看出,老二并不是要造反,而是要與大端分庭抗禮,這一切算計只是利用老大和老三,讓他倆往前沖,老二林諺則是在大后方穩坐釣魚臺。
只要他和遠在新大陸的古溪不與大端正面沖突,那老爺子就不會對百祀下重手。
這就是所謂的斗而不破。
只要大勢力不正面死磕,底下這些小勢力就算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也不會導致局面失控。
至于林景川,他的確是被利用了。
但也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他作為西涼國的國主,來到這尷尬復雜的位置,只能說他是自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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