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那封信已經被老夫一把火燒了!所以,白小姐怕是見不到了!”
“你胡說!那么重要的信,你厲天潤有膽量燒了?那可是無月皇后寫給三皇子的家書!!”
“你不信老夫也沒辦法!要不…你回大端去告老夫的狀?”
“你!!”
白雨桐氣急敗壞,又無可奈何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厲天潤瀟灑離去。
“你一定是有辦法看了信上的內容,才會讓出剛剛那臨場決策!你這個秘密告訴我,我發誓不會對任何人說!我只是想提前有個準備!”
厲天潤陰陽怪氣道:“就算你猜對了又怎么樣?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嗎?”
“另外,你白雨桐已經不再是林家人,聽老夫一勸,就是別在深度參與了!這對你沒什么好處,知道太多,只會成為你的催命符!”
這次白雨桐不再追趕,而是朝大街另一個方向走。
“你不要后悔!!我現在就將情況向大端駐西涼的使領館匯報情況去!”
厲天潤終究還是沒繃住,沉聲道:“你站住!好吧!既然你自已找死,那老夫就成全你!”
“我死不死用不著你操心!”
白雨桐一臉驕橫。
在這核心層混時間長了,幾乎所有政客都有本能的反應,那就是防患于未然。
所以,能率先知道別人還不知道的秘密,就會掌握先機。
方便應對接下來的一切風險。
尤其這個秘密事關無月皇后,就絕對不是小事。
之后,厲天潤就將無月皇后可能是柳家人的秘密說了出來。
尤其是關于柳家不傳秘術,用特殊藥水溶于血,再寫信的事也說出。
白雨桐震驚道:“天呢!這怎么可能?無月皇后那可是當初在牛背村跟隨皇上一路走到今天的正妻啊!”
“難道在那個時侯柳青池就算準了一切,并且提前安排好了計劃?”
厲天潤翻個白眼道:“柳帝要是真有這中預知未來的能力,他還會被自已義子反噬嗎?”
“按照時間線計算,當年林帝在鳳陽郡林家娶無月皇后時,柳帝才剛在西大陸大岳王朝稱帝!他也是篡權奪位!”
“所以,他不可能提前算計一切!只有另一種可能!無月皇后是大岳前朝的公主,柳青池要么是她堂兄,要么就是堂弟!”
白雨桐恍然大悟:“如此說來,柳青池與無月皇后是親戚,但也是不共戴天的殺父殺母仇人!”
厲天潤一臉凝重的點頭道:“如果沒猜錯,那八成就是這樣!”
“那你剛才答應林景川提出的要求!該不會是打算引導林景豐去搶奪大岳江山吧?”
“什么叫搶奪?如果無月皇后真是當年柳家遺孤,那三殿下就也有柳家血脈!既然繼承不了大端的皇位,那回去繼承大岳皇位也是合理合法的!倒是那李燼名不正不順!”
白雨桐苦笑道:“真是亂啊!他李燼是當年李牧的兒子,而李牧又是大端前朝的皇室,最后林景川的生母也是李牧的妹妹,這樣算下來,李燼與里景川也是親戚!”
“現在倒好,林景豐居然還有柳家一半血脈,那與李燼也算是死仇了!”
白雨桐捂著自已頭用力晃了晃:“不行了!頭疼!這事太復雜,要是真有一天被撅出來,估計天下都得打亂!林帝會不會被氣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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