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些原住民都是大岳的百姓。
但發展到今天,這些百姓已經不再認通大岳了。
反倒是楚胥和黃卿現在最是尷尬。
那一戰,他們付出大慘痛代價,損失了大量的熱氣球,還折損了幾千人。
才將呼延壽領導的大岳守備軍殲滅。
可最后,虎牢城被林景豐牢牢霸占,還揚與大端徹底斷絕來往。
所以,哪怕楚胥和黃卿再厲害,在朝廷那邊沒有下一步旨意前,他倆只能耐心等待。
但無論是楚胥,還是黃卿都明白,這樣拖著不是長久之計。
大端與大岳是系統性的霸主爭奪,爭奪的是霸權,是話語權。
絕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原因而停下來。
因此,如果林景豐冥頑不靈,最后他的下場會非常慘。
此刻,夔城府書房。
楚胥端坐在太師椅,不茍笑。
自從上次一戰結束,他就再也沒笑過。
因為他永遠也忘不掉林景豐那看死人一樣的眼神。
俗話說,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,憑楚胥的能耐,如果甩開膀子搞陰謀詭計,他林景豐早就安息了。
可現在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讓。
這才是楚胥惶惶不安的根本原因。
這時,黃卿推門進來,手里還握著一份密折,驚喜道:“楚閣老,朝廷那邊來信了??!”
楚胥渾濁的老眼猛然睜開,一把奪走他手中密折。
然后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。
當得知林云沒有下旨絞殺林景豐,而是選擇默認放縱,楚胥瞬間就明白過味兒。
黃卿記眼期待:“怎么樣?皇上說了什么?”
楚胥自嘲一笑:“皇上默認了三殿下,也就是說,變相承認他想要獨立,甚至想要另起爐灶的野心!”
黃卿徹底傻眼:“這是為什么?難道皇上老糊涂了?這不就是分散咱們得力量嗎?”
作為一名領兵的統帥,他的慣性思維就是集中力量辦大事。
要是五根手指各忙各的,那這一拳永遠也打不出去,更別提傷人了。
他之后復盤那天戰役,雖然可憐林景豐,但卻不能接受林景豐背叛梳理大端的讓法。
這就是典型的將領軍事思維。
但楚胥和林云算的是政治賬。
對他們這類人來說,戰場只是政治博弈中的其中一個環節而已。
只要大方向不改變,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楚胥譏諷道:“皇上的心思你自然想不明白!看來皇上是想復刻東大陸西域的政治環境!”
黃卿接著他的話茬道:“那也就是說,襄帝又賭贏了?這種亂世環境,就是百祀扎根最好的土壤!”
楚胥點點頭:“這事看來是不能著急了!也罷,既來之則安之,老夫也該好好歇歇,準備迎接厲天潤到來吧!”
黃卿驚疑道:“他不是宰相嗎?難道皇上不相信咱們?準備讓他來接手這個爛攤子?”
楚胥意味深長一笑:“你想什么好事呢?折子上寫的很清楚,厲天潤被陛下免職,并驅逐出境!但這分明就是陛下有意為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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