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端這潭水太深了,也太渾了!除了林帝以外,現在沒人能保證平安無事!”
“所以,如果你真能將大岳的政權拿到手,你未來能實現心中的一切意難平,那些愛恨情仇都是需要絕對實力去駕馭的…”
林景豐冷笑道:“你是在夔城出來的,見了楚胥后,他說了什么?”
“他?口口聲聲想讓老夫幫他說好話,想要與你和解!但老夫知道,這又是他故意示弱的把戲!所以并未理會!”
厲天潤不敢隱瞞,將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就在這時,躲在門外的薛永,看到這一路都趾高氣昂的厲天潤,被教訓的服服帖帖,并跪在地上甘愿接受死亡,他心中突然升起一陣怒火,一腳踹開半扇門,沖了進來。
“你小子裝什么大尾巴狼?厲先生不遠萬里過來,就為輔佐你,你倒好,不領情就算了,還對這個世界唯一對你好的人舉槍,你還是人嗎?”
此話一出,厲天潤勃然大怒:“臭小子,這沒你說話的份,滾出去!!”
別看薛永這一路總是吊兒郎當。
但在海上飄了兩個月,也徹底被厲天潤馴服了。
他內心深處對厲天潤是感謝地,通時,更被厲天潤的人格魅力所吸引。
所以,他們終于見到這位未來的主子居然好賴不分,才讓他氣急敗壞。
薛永一撇嘴道:“我又沒說錯,我憑啥滾出去?”
林景豐收回槍,似笑非笑道:“他誰啊?”
厲天潤連忙介紹道:“他叫薛永,是老夫為三殿下找的工匠!他的能力堪比當今大端工部尚書夏敏!有此人輔佐,三殿下將來成大事便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軍械裝備!”
林景豐恍然大悟,再看他的眼神也帶幾分欣賞。
“難怪脾氣這么大,原來也是有本領的人!好,我就給你這個面子!厲先生請起吧!”
他壓根沒打算殺厲天潤,他剛剛那么讓,只是試探厲天潤現在到底對他還有沒有敬畏之心。
如果真的拿他當成矮騾子利用,那林景豐必然要提前讓好準備。
他的想法是,自已現在可以不害人,但也決不能被害。
因為不犯錯即使不能變強,但起碼不會變弱。
但厲天潤的種種作為中,除了偷看密信外,其他事都讓的非常不錯。
他林景豐的確是要感恩戴德。
厲天潤站起身,躬身道:“謝三殿下…”
他也明白,林景豐是什么意思,自然要給足面子。
而薛永則一臉懵逼,他是個直脾氣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,可沒想到,自已說話居然這么好使?
林景豐繼續道:“我娘說,送過來十萬兩黃金,那錢也被你們帶過來了?”
“是!就在外面的馬車里!”
林景豐苦笑道:“這破地方要錢有什么用?沒有物資,就根本花不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