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還是我親自走上一遭吧!不過,與其去海城,我更青睞去一趟北面的城邦山城!”
厲天潤震驚道:“萬萬不可啊!那古溪是襄帝的人!他們巴不得三殿下早點死!您過去才是自投羅網!還有,那白雨桐對您也沒安好心…”
林景豐微微頷首:“厲先生是真沒看懂?還是在裝作看不懂呢?”
“如今夔城那邊有楚胥坐鎮(zhèn),這老家伙是我最不愿打交道的人!每次與他接觸,最后都要吃大虧!所以,在沒有絕對實力和把握前,我不想過去!”
“而海城就更不用說了!咱們占據的虎牢城,說到底就是上次撿了便宜才得到的!他們通樣恨我入骨!”
“所以,最后只有遠在北面的山城最適合咱們拉攏!雖說我與老二向來不和,但他們目前是僅次于咱們得弱勢一方!與他合作,既可以稀釋咱們對兩方勢力的壓力!通時,也能轉嫁矛盾,對夔城和海城釋放錯誤信號!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古溪絕對沒理由拒絕虎牢城戰(zhàn)略上的誘惑!等獲得了他們那邊的援助,這七套防空炮就有望成功修復,將來真打起來,就能給他們所有勢力一個驚喜!”
林景豐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將大端和大岳伸過來的手統(tǒng)統(tǒng)打折打斷,讓他們感受到疼痛。
至于說古溪和白雨桐,雖然有威脅,但與另外兩方相比,還差著行市。
厲天潤皺眉道:“三殿下這招雖然高明,但您怎么保證古溪不會與他們里應外合呢?還有,那古溪雖說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,可白雨桐卻最擅長背后捅刀子!有這女人在后面給古溪吹耳邊風,咱們雙方是不可能長久的…”
“無妨,厲先生的擔心有道理!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發(fā)生!您細想一下,如果古溪真聽了白雨桐的餿招,對咱們出手,假設他贏了,那最后只有一個結果,他們要通時遭受大端與大岳的聯(lián)手打擊!”
“這可不光是新大陸的戰(zhàn)爭,還會直接影響到遠在東大陸百祀國的老二。”
“所以,就算我現在將虎牢城白送給古溪,他也沒膽子要!”
林景豐一臉冷笑,更是一副看透一切的架勢。
厲天潤震驚道:“三殿下,這…真的都是你自已分析出來的?”
“難道這虎牢城除了厲先生,還有更厲害的人嗎?”
厲天潤點點頭:“誒,看來苦難才是一個人真正的磨刀石!三殿下的確與從前大不一樣了!但希望您能保持住這種意識,千萬不要反反復復…”
其實林景豐早在很久以前,就擁有不俗的能力。
但他最致命的缺點,厲天潤卻一清二楚。
說好聽點是缺乏韌性,說難聽就是沒有持久力。
會在一些關鍵時刻沉不住氣,從而讓出自毀的決定。
上次林景豐也是犯了致命錯誤,就是讓王朝陽去暗算呼延壽,結果弄巧成拙,摔了大跟頭,更是害死了王朝陽。
對于厲天潤的警告,林景豐這次并沒有氣急敗壞,也沒有被揭老底的尷尬,用力點頭道:“厲先生提醒的對!自從虎牢城之戰(zhàn)后,我一直在克服這個問題!這次您就放心吧!”
說著,他看向薛永:“你跟我一起去!等我與古溪見面,真談出什么合作成果,再由薛先生提出所需的零部件!但切記,防空炮的事不能泄露!對方要是問,就說這些零件是制造普通紅衣大炮,或干脆是修筑工事,和其他武器裝備使用!”
“卑職明白!!”
薛永躬身一拜。
林景豐輕輕拍了拍厲天潤的肩膀。
“厲先生,這虎牢城,我可就交給你了!”
厲天潤表情嚴肅的點頭:“三殿下放心,除非老夫死,不然絕不會讓任何勢力得逞!等您回來,一定會看到一個比現在更富強的虎牢城!”
“嗯,如果再有敵對勢力的空中偵察,直接打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