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溪緩緩掏出后腰的手槍。
古溪緩緩掏出后腰的手槍。
“靠的就是它!!”
宇文慶眼神黯淡下來:“如果是這樣,恐怕還不夠!”
古溪陰陽怪氣道:“慶帝是不是覺得,本官為了說服你,會將襄帝的全部心思都說出來?”
“不…老夫沒這個意思!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本官已經將該說的都說了,而不該說的,你就不要問了!另外,既然你找上門想要自立門戶,那現在就告訴本官你的最終想法!”
古溪陷入兩難,心里十分后悔自已的沖動。
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自已就不該讓第一只出頭鳥。
現在連個對比和商量的人都沒有,如果妄下結論,那未來前途可就渺茫了。
但自已敢當面拒絕嗎?
“老夫等回去考慮一下嗎?”
“不能!您老已經觸碰到了邊界,所以要么生,要么死,選一個吧!”
宇文慶暗暗咬牙,最后心一橫:“我選…生!!”
“哈哈!!”
古溪開懷大笑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贊許道:“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!看來慶帝陛下也是真能成大事的人!那么,你現在就去城主府,找那里的官員討要通關文牒,然后就可以去開枝散葉了!”
他用開枝散葉來形容,既是對宇文慶的警告,也是一種絕對的掌控。
因為從這一刻起,宇文家族乃至拜火國都被綁上了百祀的戰車。
他宇文慶其實早就沒有選擇了。
當初他能在林云手中討回一命,就是委曲求全換來的。
可回國后,他還沒等徹底收心,就遭到襄帝甜棗加大棒的針對。
最后,他只能選擇里外不是人。
之所以選擇跟著古溪一起來新大陸,也是有意想要躲避林云。
他等于背叛了當初對林云的承諾。
就以現今林云的心態,必然是要殺他的。
尤其是東緝事廠橫掃東大陸各國,觸手幾乎無孔不入。
一旦逮到他,幾乎不會有任何意外,他必死無疑。
而且,臨死前都不可能再見到林云了。
宇文慶黑著臉一不發,只得對古溪拱手作揖,轉身離去。
古溪凝視著他的背影,露出一絲嘲笑。
在古溪心中,別看他宇文慶年紀不小了,但就是個見風使舵的墻頭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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