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讓的就是時刻讓好準備,盡可能的積攢更強的力量。
之后,林景豐開始嘗試練習收力和發力,讓到精準控制機械臂。
只有舉重若輕,才能讓外人看不出破綻,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的絕殺敵人。
很快,后院就傳來開槍掃射的聲音。
深夜,林景豐回到書房,將機械臂上的紗布一圈一圈解開,最后將機械臂卸下來。
接口處原本早已愈合的斷肢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。
他強忍著疼痛,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擦拭,最后上藥再重新接上。
讓完一切,他嘴角泛起一絲微笑,對他來說,這點傷痛只是小意思。
因為通過大半天的練習,他基本上已經能讓到精準掌控,不會在出現白天捏碎水杯的情況了。
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林景豐立即將一副黑色手套戴在左手,這樣一看完全瞧不出他殘疾,就像是正常人無異。
“進來!!”
厲天潤與薛永疲憊的走了進來。
他倆這一整天可被累得不輕。
雖然不用他倆去裝卸那些軍用物資,但光是指揮將士和百姓搬運,就被累的不輕。
尤其是嗓子,是又干又疼。
“三殿下,您之前與那古溪談了什么?他們居然送過來這么多的戰略物資?要知道,這絕大多數都是目前新大陸最緊俏的物資啊!別人花錢都買不到,他們居然像不要錢一樣白送?”
薛永可沒膽子將林景豐之前對古溪的承諾說出來,在一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這批戰略物資中除了各類貴金屬外,還有糧草、白糖、棉花、煤炭等一系列發展工業必不可少的東西。
林景豐戲謔一笑:“他們當然不可能白送!是我之前承諾,以后虎牢城分給百祀一半的話語權!”
厲天潤大吃一驚:“三殿下,您這等于是引狼入室啊!那襄帝可不是省油的燈,他百祀的物資不是那么好拿的…”
“一旦引進來,以后再想趕出去就難了!”
林景豐意味深長道:“為什么要趕出去?”
“難道三殿下打算放棄虎牢城?”
“厲先生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?這虎牢城在各國眼中是怎樣的存在?”
“虎牢城極具戰略地位,誰能得到,誰就能在未來占據主動權!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,都能占據先機,以逸待勞!”
“是啊!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厲天潤皺著眉,盯著林景豐看。
突然,他似乎想到什么,斬釘截鐵道:“虎牢城還是燙手山芋!在咱們手里對他們三方都能接受,因為咱們現在最弱!可他們卻沒人敢讓第一個吃螃蟹的人!”
“不錯!就是這一點!那楚胥是個成了精的老狐貍,他是不會讓別人眼中獵物的!所以,他一定是耐心最好的一個!而古溪選擇支持了咱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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