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大陸也好,西大陸也罷,距離大端都是萬里之遙,林帝就算想要徹底掌控,也是千難萬難,咱們還是有很大機會的…”
與此通時。
混在虎牢城外圍的各路探子,也都得知了大岳軍三千多人來投靠林景豐。
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去。
夔城城主府書房。
楚胥站在書案前,在電燈底下看著新大陸的地圖,而目光聚焦的位置正是虎牢城。
自從上次通訊三營被虎牢城給端了,楚胥就下令,讓底下人更嚴密的監視那邊情況。
之所以沒有報復,也沒有輕舉妄動,一方面是遵照林云的旨意,另一方面則是暗中造謠,將林景豐的新身份傳入海城。
這時,黃卿急匆匆進來,拱手道:“楚閣老,虎牢城那邊的探子利用通訊四營的電話傳回來消息了!看來咱們之前散布出去的消息,已經取得成效了!大岳軍中出現兵變,雖然很快就被那統帥張翼鎮壓,但仍有三千五百人叛逃,已經投靠了虎牢城!”
楚胥眼前一亮,冷笑道:“三殿下是什么反應?”
“沒什么反應!聽說只派出厲天潤去視察,然后就讓這些叛軍在城外安營扎寨!說是接納了他們,還給他們安排任務,負責虎牢城外圍的安全巡邏!”
黃卿一五一十的說出情報。
楚胥點點頭:“看來咱們這位三殿下真的長進了不少啊!居然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!還知道觀察一段時間!”
黃卿撇嘴道:“楚閣老為何這么確定是三殿下的意思?萬一是厲天潤的主意呢?”
“無論是誰的主意,最后都是三殿下拍板!所以,這一定是得到三殿下默許的行為!你說,三殿下是不是進步不小呢?”
楚胥看的很準,雖然自上次那一戰后,再也沒見過林景豐,可通過這蛛絲馬跡的情報分析,還是能讓他精準預判出林景豐的真實心態。
黃卿感慨道:“那就是了!誰能吃一百個豆還不嫌腥呢?三殿下只是曾經剛愎自用,又不是真的缺心眼!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他的處境有多被動,很多事的發生都不是他所主導!”
“作為被動的一方,謹慎防御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好了!準備一下,既然百祀都給三殿下送了大量戰略物資,那咱們也不能干看著!將大端剛運過來的糧草拿出來十萬擔送過去!再準備五百頭活豬和五百只活雞活鴨一起送過去!”
黃卿震驚道:“楚閣老,您這算不算是資敵啊?您明知道三殿下對咱們懷恨在心,尤其是對您上次的事,一直耿耿于懷,還給他們送這么多東西?這豬和雞鴨可都是能下崽子的,如果他們在那邊蓄養,明年就能翻倍!”
“哼,你以為老夫是心甘情愿的?這都是皇上的意思!只不過,站在皇上的立場,是不能明說的!老夫跟了皇上這么多年,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,還混個屁啊?速速去準備!咱們明天就親自去一趟!”
“卑職遵命!!”
楚胥何等心機,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林云多說,光是林云在折子上表明的態度,他就看懂了其中的深意。
再加上古溪在山城居然也給虎牢城提供了大量戰略物資,那就是傻子也能看出,是皇上在那邊已經與襄帝通過氣了。
其目的就是針對大岳那十萬大軍去的。
楚胥譏笑道:“這場大戲終于是開始了!三殿下,你可千萬別讓大家失望啊!不然,后果可不會像曾經那么輕松了!”
現在幾方勢力都在推波助瀾,給林景豐送物資,就相當于是拱火。
因為林景豐的新身份,無論真假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當你撒謊,騙了一個人,這就叫騙人。
當你撒謊,騙了一群人,那就是造謠。
但當你撒謊,能騙全天下,那就是真相。
所以,楚胥內心深處對林云是充記了敬佩與忌憚。
因為林云早已退居幕后,就連他都已經很久沒見過林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