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潤率先迎了出來,他面對微笑,對著楚胥乘坐的馬車拱手道:“呵呵,歡迎楚閣老大駕光臨!!真令我虎牢城蓬蓽生輝啊!!”
厲天潤率先迎了出來,他面對微笑,對著楚胥乘坐的馬車拱手道:“呵呵,歡迎楚閣老大駕光臨!!真令我虎牢城蓬蓽生輝啊!!”
楚胥這才在馬車內(nèi)下來,雙手揣著袖口,含笑道:“厲大人還是這么厚道!上次您直接不辭而別!是因為老夫招待不周嗎?”
厲天潤一臉尷尬:“上次是情況特殊,與楚閣老無關(guān)!還望您勿怪!”
楚胥來到他面前,戲謔道:“誒,厲大人別往心里去!咱也算是老朋友了,開個玩笑而已!別當真!”
厲天潤點點頭,氣勢明顯矮了一截。
說到底,厲天潤終究還是不如楚胥厲害。
所以,厲天潤每次面對楚胥時,都覺得自已矮了一頭。
楚胥這次是反客為主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攬著他的肩膀進入虎牢城。
而黃卿則佩戴槍械,寸步不離的守在楚胥身后。
他自然知道,這次他們來虎牢城是冒著巨大危險的。
畢竟,上次那件事,三殿下一直耿耿于懷,如果給機會,他一定會對毫不留情的殺了楚胥。
因此,黃卿可讓不到楚胥那么氣定神閑,他現(xiàn)在是打起十二分精神,一旦楚胥有個好歹,會直接影響大端在新大陸的下一步計劃。
目前,大端的勢力已經(jīng)離不開楚胥了。
如果只是黃卿一人,是絕對守不住現(xiàn)在這一攤的。
因為現(xiàn)在新大陸的局勢,要比往年任何時期都復(fù)雜危險。
這時,楚胥觀察著城內(nèi)的環(huán)境,眼前一亮:“這虎牢城可比老夫上次來時,要氣派不少!看著城內(nèi)建筑的風格,還有這到處都是的作戰(zhàn)工事,顯然是有高人坐鎮(zhèn)啊!”
厲天潤一臉得意,他聽出了楚胥外之意,是對現(xiàn)在的虎牢城帶著幾分忌憚的。
這對他和林景豐倆說,簡直就是一場甘霖。
他們就怕楚胥早就算計透了一切。
只要還心存忌憚,那一切就還好說。
“呵呵,楚閣老這眼睛可真毒啊!不錯,這次老夫前來投奔,帶來一名大端工匠!曾是漢陽郡關(guān)家的工匠薛永,擁有不輸于夏敏的軍工制造能力!有他在,這虎牢城就是永遠也攻不破的堡壘!”
厲天潤這話還真不是吹牛。
曾經(jīng)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可自從得到百祀送來的大量戰(zhàn)略物資,當初被大端摧毀的那一批大岳防空炮已經(jīng)被全部修復(fù)。
而且,在薛永的改良下,防空炮的射程和威力暴增。
楚胥心里咯噔一下,腦中飛快思索,漸漸想起上次厲天潤下船時,跟在身邊的年輕人,看著賊眉鼠眼,全身纏繞酒色之氣。
所以,當時楚胥并沒有將薛永放在心上。
還以為只是厲天潤身邊的小跟班。
楚胥一挑眉:“永遠也攻不破的堡壘?”
說著,他回頭看了眼黃卿,調(diào)侃道:“聽到了嗎?黃將軍,現(xiàn)在的虎牢城已經(jīng)固若金湯了!你可是我大端在新大陸的最高將領(lǐng)啊!!”
黃卿戲謔道:“要說固若金湯,也并非不可能!除非,上次那一戰(zhàn)被損毀的大岳防空炮能被盡數(shù)修復(fù)…”
此話一出,楚胥和黃卿都意識到不對勁,通時看向厲天潤。
但這次,厲天潤卻一反常態(tài),只是神秘一笑,居然不再說話了。
是既不否認也不承認。
可他這莫名其妙的態(tài)度,卻讓楚胥和黃卿的心像被貓撓了一樣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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