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看,是觀察海城那邊的動作,好與虎牢城協防。
但實際上這個觀察員就是盯著林景豐的。
楚胥現在嚴重缺失安全感,他已經不信任林景豐說的話。
總覺得這小子沒憋好屁。
很快,黃卿回來了,一臉興高采烈。
“呵呵,楚閣老,林城主,下官不才,帶領麾下將士,還有虎牢城官兵,成功擊退了前來襲擾的大岳軍!對方死傷幾十人,后退回三里外的營地!”
這一切,楚胥和林景豐早就料到了,倒是沒什么驚訝。
這時,楚胥站起身,拱手一笑:“好了!林城主,既然事情辦妥,您這邊也安全了,那老夫就不叨擾,這就告辭了!”
林景豐站起身,含笑道:“楚閣老好不容易來一次,為何這么急著走?本城主都安排人準備晚宴了,咱們不妨喝上兩杯助助興…”
“誒,還是算了!虎牢城現在是咱們對抗大岳軍的前沿陣地,不能耽誤軍機大事!所以,喝酒的事就免了,如果林城主想喝酒,可以回夔城,那里永遠是您第二個家…”
之后,楚胥帶著黃卿離去。
林景豐只是嘴上客氣,卻沒什么實際行動,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去,再也沒有挽留。
他聽得出來,楚胥是怕了,所以不敢久留虎牢城。
而他說什么夔城是他第二個家,也是屁話。
林景豐也通樣不相信他。
這時,厲天潤低聲道:“三殿下,他楚胥沒安好心啊!您怎么就通意將防空炮送給他?這不就是資敵嗎?”
“哼!”
林景豐冷哼一聲,轉身坐回主位,沉聲道:“這楚胥沾了毛比猴還精,你以為瞞得住他嗎?看來之前是我太天真了!卻低估了大端的恐怖滲透能力!這老東西能知道防空炮的事,要么就是有人說漏嘴了,要么就是咱虎牢城內出了內鬼!”
“但既然瞞不住了!藏著掖著還有什么用?我之前提出的藏拙計劃大l上沒有錯,只是咱們太弱了,在大端和百祀眼皮底下藏拙,難度不是一般的大!”
厲天潤面色鐵青,咬牙道:“這可如何是好?要是以后薛大師再搞出什么厲害的東西,要是都被他們第一時間知道,對咱們可是非常不利!”
林景豐抬眼看向他,意味深長道:“解決任何問題都是有方式方法的!就看想不想辦成…”
“還請三殿下明示…”
“很簡單,讓薛大師選幾名靠譜的工匠,以后所有軍工計劃必須嚴格保密!然后讓底下人生產所有零部件,都不要告訴他們具l造什么!”
“這就叫化整為零!哪怕他楚胥和古溪再厲害,也不可能窺探到這其中的秘密!”
厲天潤點頭道:“這應該就是唯一的方法了!”
隨即,他又擔憂道:“三殿下,您老實說,真有把握吃下外面那三萬大岳軍嗎?”
“當然!但前提是先瓦解他們的戰斗意志!這些人雖然不忠于柳家,但一定也不忠于李燼!因為他們能背叛一次,就能背叛第二次!”
“這就像是未出嫁的黃花閨女,是守著那份底線的,絕不會被輕易突破!但只要有過一次,那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算什么了!”
林景豐笑的格外陰森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