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上升到了政治層面。
大端的王牌殺手锏,居然被擊落了。
這就相當于是神靈從不流血,可一旦開始流血,那神就淪落為凡人一個道理。
大端除了戰略武器之外,最具威懾力的戰機被擊落,證明著舊時代的落幕,一個嶄新的時代正式到來。
之后,薛永第一時間帶人出城,前往墜機的位置。
要是那名大端空軍將士還活著,必須生擒搶救回來,這可是大端最珍貴的兵種戰俘。
將來是能讓虎牢城以平等姿態與大端對話的政治籌碼。
還有那戰機,哪怕只剩下殘骸,就憑薛永的能耐,拿回來研究也能汲取到養分,將來沒準虎牢城也能獲得戰機,擁有不對稱作戰的能力。
與此通時,林景豐帶著厲天潤虞謙,及其一千名大岳叛軍,終于趕到破陣平原。
這環境極為特殊,三面環山,只有一面面朝虎牢城。
所以,也算是一處絕地。
他們是慌不擇路,被山火一路趕著來到這里的。
如果按照既定逃生路線,是要原路返回。
但這一場山火毀了一切,原本三萬騎兵,損失了整整一萬人。
不是被火燒死,就是戰馬受驚,將他們摔下后踩死。
最致命的是,之前虞謙帶領小隊燒了他們的糧草。
現在被逼入這破陣平原,戰馬倒是可以吃草,可剩余的兩萬騎兵卻沒有糧食。
最終,他們只能將之前亂跑的那些戰馬宰殺吃肉。
這才勉強能活下來。
但他們早就士氣全無,一個個狼狽的坐在地上,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讓什么。
因為領導他們的將軍在之前山火混亂中意外身亡。
這時,一名參將垂頭喪氣道:“咱們徹底敗了!”
另一名老兵咬牙切齒道:“咱們還有兩萬人,大不了去虎牢城拼命,就憑他們那點實力,肯定不是我們對手!要不然,他們也不會使出這么卑鄙無恥的辦法!”
參將冷哼一聲:“你還想著打仗嗎?咱們現在已經斷了糧草,都到了宰殺戰馬充饑的地步,哪還有戰斗力?要是強行出兵,只會是自取滅亡!”
老兵沒好氣道:“那也總比留在這等死強!”
“那實在不行,咱們干脆殺出重圍,回海城吧!畢竟,這次失敗并不是咱們的錯!是許將軍指揮的錯,現在就連他自已都犧牲了!咱們回去后,統帥也不會說什么的!大不了就是克扣軍餉唄…”
“沒錯,就這么干吧!!”
眼看著一眾將士越說越起勁,參將猛然站起身:“你們懂個屁!還以為現在的大岳和以前一樣嗎?柳帝在的時侯,這么讓自然沒問題!但如今大岳是燼帝統治,那個統帥張翼是他的狗腿子!”
“你們什么時侯見過他們心慈手軟過?咱們現在要是回去,就算不會立即死,將來也會被當成炮灰!別忘了,咱們這次出征前,那張翼還安排心腹,對咱們進行各種審核!”
“生怕咱們投靠虎牢城的柳氏后裔…”
說到這,眾將士眼前一亮,坐在人堆里的一名新兵緩緩舉起一只手,心虛道:“大人,既然橫豎都是一死,那咱們干脆選出個代表,去與那柳氏后裔談談?這或許是咱們唯一的生路了!”
此話一出,原本激烈爭吵的眾多將士瞬間安靜下來了。
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。
其實他們心里都有過這個想法,卻誰都不敢說出口,更不敢去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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