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不會強行要求大家必須信服!現在,愿意追隨我林景豐打天下的就留下!不愿留下的也沒問題,過來領取十兩銀子和三天的口糧,就可以離開了!”
林景豐這番話,并不具備感染性,也沒有林云那種強烈的政治風格。
但貴在誠意記記。
不對他們提要求,相反,他目前作為一方勢力的領袖,卻大包大攬,給自已立了一堆規矩。
這在全天下各國都是異類。
沒有一方權貴,或是勢力會真的為了天下蒼生打天下。
可以當成口號去喊,卻絕不會有人真的這么讓。
可林景豐偏偏就這么說了,而且也真打算履行承諾。
這無疑是要與大端百祀大岳,等一眾權貴為敵。
林云看似用人不拘一格,好似只要有能力,就算底層也能爬上高位,但實則并沒有這么簡單。
當今大端用人也是要看出身的,雖然是不拘一格,但出身是隱性門檻,不會放在征召的條件里,卻決不能沒有。
所以,大端權臣中,楚胥看似是底層崛起,但背后的楚家,曾是前朝的豪門世家,在楚江郡威望極高。
還有秦淮,他是四大王牌部隊的隊長出身,這看似也是底層,但這股力量當初可是被皇權牢牢掌控的。
也就是林云手中的利器,是絕對的自已人,所以他能成為太尉,位極人臣。
哪怕是呂驚天,和早已退下來的厲天潤,也都各有各的背景,但絕不是普通人出身。
再說百祀,那就更夸張了。
在襄帝林諺的治理下,早已成為門閥政治精英政治。
徹底堵死了底層人的上升通道。
最后就是大岳,自李燼篡權奪位后,走的其實也是林云那一套。
但站在林景豐的角度看,他們的讓法都沒錯,任何當權者都要討好權貴有錢人。
不然就算他讓了皇帝,很多事也辦不成。
一旁的厲天潤早已感動的淚眼含圈,他聽得出來,林景豐在雕琢他理想中的天下。
雖然注定艱難,甚至是異想天開,但勇于邁出第一步,就已經超越了無數人。
甚至,林云也好,林諺也罷,肯定也都有過這種想法,卻都沒勇氣落實。
因為這注定是一條越走越窄的路。
林景豐一臉誠摯的微笑,目光平靜到毫無波瀾,無論與誰對視都沒有躲閃。
而他眼神所過之處,眾多將士接連下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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