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洵已經(jīng)一腦門的汗了。
他明白秦淮沒有說謊,更沒有夸大其詞。
憑秦淮的個人實力,要是硬來,真的能殺穿二公主那股暗中力量。
可二公主剛剛交代過,讓他必要時刻必須出手。
要是換讓從前倒也罷了。
但秦淮已經(jīng)對他發(fā)出死亡警告。
他也要私下評估,到底要不要鋌而走險,招惹一個亡命徒。
可要是選擇不得罪秦淮,那就等于得罪了林曦。
一旦林曦將他親弟弟的事抖落出來,將會死一大片人。
哪怕關(guān)陽是異姓藩王,也絕對必死無疑。
最終,劉洵突然心中有了答案,陰森一笑:“二公主,是你先用刀架在咱家脖子上的!正所謂兩害相權(quán)取其輕,你可不要怪咱家心黑手狠!”
之后,他邁步上了臺階,進入御書房。
而他惡向膽邊生,卻不敢招惹一個開始拼命的秦淮,就只能選擇讓出海的林曦永遠回不來,亦或是干脆死在那邊。
雖然皇上沒有明說,但他目前作為皇上的白手套,是心如明鏡。
有些事沒必要說的太清楚。
此刻,林云在御書房正在摔東西。
遍地都是瓷器碎片,還有筆墨紙硯散落在地上。
劉洵躬身一拜:“老奴參見陛下!!”
林云陰沉著臉盯著他。
“二丫頭走了?”
“是!她與脩強剛上車,這會兒應(yīng)該是快到云縣了!”
林云點點頭,抬手用力薅了一下衣領(lǐng)。
“她臨走前,有沒有和你說什么?”
劉洵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換讓從前,他肯定不會說。
可感受到剛剛秦淮那要吃人的態(tài)度,再有林云此刻發(fā)癲的憤怒,都讓他必須重新讓出判斷。
而他這一猶豫,林云卻突然笑了。
“看來劉督主也與二丫頭關(guān)系不錯啊!是朕小瞧她了!不動聲色間,居然連朕的心腹都被拉攏了!”
劉洵被嚇得亡魂皆冒,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息怒!老奴與二公主并沒有太深的交情!她只是之前找老奴辦過一點小事!老奴敬重她是公主,所以不敢抗拒,所以…”
林云不耐煩道:“行了!這事朕懶得計較!再給你一次機會,說出二丫頭臨行前的話!”
“二公主只說,讓老奴關(guān)鍵時刻幫忙監(jiān)視秦太尉!必要時刻…也可以直接干掉他!”
劉洵不敢再隱瞞,只得說出實情。
“哈哈!!”
林云突然開懷大笑,蔑視道:“劉督主,雖然你的個人能力非常強!還能替朕籠絡(luò)一大批江湖中人,心甘情愿為朝廷效力!但說句實話,無論是你,還是你麾下那批江湖中人,都不可能是秦淮的對手!”
“若不是當(dāng)初石寶的事,導(dǎo)致朕不再信任四大王牌,也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你!你明白是為什么嗎?”
劉洵忙不迭的點頭:“明白!論執(zhí)行力,秦太尉還在老奴之上!而且他更年輕,更需要機會喂養(yǎng),精雕細琢將來才能發(fā)光發(fā)熱…”
林云贊許道:“還不錯!看來還不是老糊涂!你說得對,秦淮本人并沒有犯什么致命錯誤!他被朕逐漸冷落,就是因為那件事!但現(xiàn)在情況變了!”
“二丫頭的心思并不簡單,別告訴朕,你不知道里面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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