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話告訴你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!而且,你徹底死了那份心吧!是不會有人救你的,你比誰都清楚,本官這次敢大張旗鼓的出手,意味著什么!!”
袁飛暗暗咬牙,低聲道:“下官自然是知道!但你得意不了太久!二公主在離開前,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!就在你出手的一刻,很多事就在暗中發生了!桀桀…”
秦淮面色陰晴不定,他怕的就是這暗中發生的事。
秦淮一把揪住袁飛的衣領,面色鐵青:“將你知道的秘密都說出來,本官放你一條生路!甚至,還能讓你再提升半級,也就是成為一方主官,而不是現在只讓個侍郎…”
“呸!你讓夢!你這個吃里扒外,養不熟的白眼狼!二公主真是瞎了眼,才選中你裝作駙馬爺!!”
一口濃痰吐在了秦淮的臉上。
他用手帕擦拭干凈,卻嗅到一股腥臭,在后腰抽出三菱刺,直刺袁飛下腹。
秦淮作為曾經的四大王牌隊長,每次出招看似隨意,卻都是精準計算好的。
這一刺,不會要他命,卻能讓他重傷,甚至損失內臟。
袁飛早就視死如歸,面對死亡,他居然露出一絲解脫的微笑。
但就這時,門外傳來大喝道:“住手!!”
后堂所有人通時望向大門。
而秦淮的心腹,更是快步沖到門口。
低聲道:“大人,是劉督主來了!后面還有那倫金生!”
秦淮停下手,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,似乎早有預料。
劉洵背著手走了進來,倫金生緊隨其后。
但他倆可不敢單槍匹馬闖入步軍統領衙門。
所以,后面還跟著一群衣著華麗的太監,清一色面色蒼白,眼神銳利。
站在秦淮身邊的一眾心腹,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陰柔氣質。
“呵呵,劉督主這么晚了,怎么還沒歇著呢?”
劉洵撇嘴一笑:“是啊!秦太尉都沒歇著,咱家能歇著嗎?”
“這話說的!劉督主該不會是來阻止本官辦案的吧?”
“這怎么能說是阻止辦案呢?咱家可是奉旨辦事!順便給秦太尉傳一個口信…”
說話間,劉洵徑直來到一側太師椅坐下,一群武藝高強的太監成品字型,護衛在兩翼。
也給足了倫金生安全感。
不過,他還在心里盤算,待會兒要這樣亮相,既能露臉,還能辦事,最重要的是讓林昭看到他的潛力。
秦淮原本還氣定神閑,可一聽奉旨辦事,而且還有一個口信,他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“本官就是奉旨辦事!劉督主是見了皇上?”
劉洵緩緩搖頭:“并沒有!皇上還在乾清宮修養,目前誰都不見!”
秦淮暗松一口氣,冷笑道:“即使如此,劉督主該不會是假傳圣旨吧?這可是大罪!不過,看在劉督主是皇上心腹的份上,本官不予追責,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…”
一旁的倫金生,早就失去了耐心。
搞不懂劉洵繞來繞去,為什么就是不直接將小殿下搬出來?
但其實,不是劉洵不說,而是不敢說,別看他這次興師動眾,帶人找上門。
卻不想直接得罪秦淮,所以,他一直在為倫金生鋪墊。
果然,倫金生走上前兩步,怒斥道:“秦淮,你適可而止吧!本官與劉督主前來,奉的的確不是皇上的旨意!但確實小殿下林昭的意思!孰輕孰重,你自已在心里掂量!”
此話一出,饒是秦淮早有準備,還是內心震驚。
他想過無數種可能,唯獨沒料到皇上會將自已孫子搬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