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古溪面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:“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”
她走到古溪面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:“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”
古溪握住她的手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沒事,就是喝多了酒,頭有點疼?!?
“我說給你倒醒酒茶,你偏不要。”
白雨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就要去倒茶。
古溪拉住她:“不用忙了,我坐一會兒就好了?!?
“對了,二公主還說什么了?”
白雨桐想了想,道:“二姐還說,以后要常來看我,還說咱們姐妹以后要好好相處。以前在大端的時侯,她沒發現我的好,現在才發現……”
說到這,白雨桐笑了起來:“其實那時侯我跟二姐接觸也不多,她就比我大幾歲,之前我們還因為一些名利場的事發生過爭執!”
“不過這次見面,我發現二姐人真的挺好的。不遠萬里跑過來給我接生,還給我帶藥,這份情誼,我記一輩子!!”
聽著她喋喋不休地夸贊,古溪是五味雜陳。
他想告訴妻子真相,告訴她那個她口中的“好姐姐”,剛剛在外面用她和孩子的命威脅他。
但他知道,說出真相沒用。
反而還會讓妻子擔驚受怕,甚至會波及到兩個孩子。
所以,他徹底認清現實,雖然不想承認,但也必須接受被林曦政治捆綁的事實。
以后很多事,他都將身不由已。
只希望林曦能手下留情,不要傷及無辜!
甚至,古溪已經讓好向襄帝攤牌的準備。
事實再次證明,他根本對付不了這位二公主。
他只是一名武將,最多是有一些政治頭腦。
但與大端那種修羅場一般的環境中走出來的人作對手,他真的已經無比吃力了。
尤其是這位二公主不按常理出牌。
別人都是禍不及妻兒,可林曦卻偏偏盯著他的妻兒不放。
“相公,你是不是不喜歡二姐?”
白雨桐終于察覺到不對勁,小心翼翼地追問。
古溪一臉耐人尋味:“沒有,二公主是咱家的恩人,為夫怎么會不喜歡她?”
“那你為什么。。?!?
“我只是在想,咱們現在有了孩子,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!不要給外人可乘之機!”
“還有,二公主要是再來,你可以跟她來往,但她給的任何東西,尤其是藥,必須先過為夫這一關!”
白雨桐愣住了,她不明白丈夫為什么心態大變!
“二姐要害妾身,對吧?”
“這只是防微杜漸,小心駛得萬年船!”
古溪站起身,走到衣架前重新披上外袍:“總之,這個家現在不止你我,還有兩個孩子!為夫作為一家之主,自然要考慮問題更全面!”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書房?。 ?
走出房間,古溪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他當官這么多年,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死亡氣息。
屋內,白雨桐盯著緊閉的房門,眉頭漸漸皺起。
她不是傻子。
古溪今天的表現,太反常了。
從進門開始,就不對勁。
先是拒絕她更衣,然后是追問二姐的事,最后又莫名其妙地說那些話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