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侍衛(wèi)推門而入,單膝跪地,拱手道:“城主大人,前線哨所來報!”
林景豐沉聲道:“直接說!”
“靠近海城方向的前線哨所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名海城的官員。此人自稱是海城城主張翼的心腹,說是有要事求見城主大人,想與您當面一談。”
林景豐嘴角微微上翹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好啊!那就見見吧!”
他轉(zhuǎn)身走回書案后面坐下,氣定神閑:“本城主就在這兒等著他!”
“是!”
侍衛(wèi)領命而去。
薛永識趣地拉著張倩離去。
林景豐靠在太師椅上,機械臂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節(jié)奏地敲擊著。
張翼的心腹?
看來他們上次在山城簽署四方協(xié)議,已經(jīng)讓張翼坐不住了。
想想也是,如果他們四方真的兵合一處將打一家,那張翼將不會有半點勝算。
不過,無論張翼提出什么樣的條件,林景豐都不會放過他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。
“咚咚咚!”
“進來。”
林景豐頭也不抬。
房門推開,虞謙率先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。
此人穿著一身深色錦袍,面容白凈,留著兩撇精致的小胡子,一看就是那種常年混跡官場的老油條。
林景豐似笑非笑地看著來人。
“城主大人,這位就是海城城主張翼的心腹幕僚,馬邦德。”
虞謙側(cè)身讓開,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淡。
他和馬邦德是老相識了。
當初在海城,兩人雖然不算朋友,但也打過不少交道。
如今各為其主,再見面時,氣氛自然微妙。
馬邦德上前一步,抱拳作揖,臉上堆記了笑:“下官馬邦德,久仰城主大人威名,今日一見,三生有幸!”
林景豐嘴角微微上翹,也不起身,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馬先生遠道而來,不知所為何事?是來投誠的,還是來投降的?”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,甚至帶著幾分嘲諷。
馬邦德卻也不惱,依舊陪著笑臉:“城主大人誤會了。下官既不是來投誠,也不是來投降,更不是來找茬。而是奉我大岳燼帝旨意,特來與城主大人商議要事!”
“哦?”
林景豐挑了挑眉,一臉耐人尋味:“燼帝的旨意?有點意思,說來聽聽吧!”
馬邦德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燼帝聽聞城主大人身負柳氏血脈,又在新大陸開創(chuàng)一番基業(yè),甚為欣慰。特下旨加封城主大人為岳王,世襲罔替,永鎮(zhèn)新陸!!”
“如此一來,咱們就是自已人了。城主大人與我大岳,化干戈為玉帛,從此井水不犯河水。若是城主大人愿意,將來還可合力共圖大業(yè),豈不美哉?”
說完,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錦緞,雙手捧著,恭恭敬敬地遞上前。
“這是燼帝陛下的親筆圣旨,還請城主大人過目。”
林景豐沒有接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。
岳王?
世襲罔替?
李燼這手筆,還真是不小。
一旁的虞謙聽得面色微變,他下意識想要開口,卻生生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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