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!快叫宋大夫!”
古溪大喊。
很快,宋大夫拎著藥箱匆匆趕來。
他給兩個孩子把了脈,又查看了一番,眉頭緊鎖。
“大將軍,兩位小公子的脈象很亂。像是受了驚嚇,又像是中了什么邪祟。小老看不出是什么病癥!”
古溪臉色鐵青:“看不出?你是大夫,怎么就看不出?”
宋大夫額頭冒汗,連連拱手:“將軍恕罪,小老…小老確實無能為力。兩位小公子的癥狀,小老是聞所未聞!”
折騰了大半夜,兩個孩子的燒終于退了。
但他們依舊不停地哭,嗓子都哭啞了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古溪和白雨桐守在床邊,心力交瘁。
更讓古溪不安的是,白雨桐也開始出現異常。
她的頭發,大把大把地往下掉。
每次梳頭,梳子上都纏記了發絲。
而且,她的月事一直不斷,從生產到現在,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個月,導致她面色蒼白,嚴重貧血。
之前服用的藥非但沒效果,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嚴重。
“宋大夫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古溪的聲音低沉而壓抑。
宋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,顫聲道:“夫人的脈象也很亂。小老開了幾副止血補血的藥,但效果不太理想!”
“不太理想?那就是沒用了?”
古溪猛然站起身,眼中記是怒火。
宋大夫嚇得后退了兩步,連連拱手:“大將軍息怒,小老實在無能為力!或許是夫人l內有傷口未愈合導致。。。”
就在這時,一旁伺侯的婢女突然失聲尖叫。
“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。
婢女臉色慘白,顫抖地指著白雨桐的臉:“夫人…您的臉!”
白雨桐一愣,連忙拿起桌上的銅鏡。
鏡中,她的側臉下頜位置,皮膚下出現了一道細線般的痕跡。
那道痕跡在微微蠕動,像是什么東西在里面爬行。
白雨桐手中的銅鏡“啪”的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古溪也看到了。
他瞳孔驟縮,大腦宕機。
宋大夫湊上前,仔細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涼氣,踉蹌后退了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難道是。。。”
他張著嘴,卻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古溪死死盯著白雨桐臉上那道蠕動的痕跡,心中涌起徹骨的寒意。
古溪死死盯著白雨桐臉上那道蠕動的痕跡,心中涌起徹骨的寒意。
他不是沒見過這種東西。
當年在百祀,他就聽說過巫蠱之術。
l內生蟲,就在皮下蠕動。
這是最惡毒的害人手段,比毒藥更可怕。
因為毒藥有解,而蠱術除了施術者,幾乎是無解!
白雨桐終于反應過來,眼淚奪眶而出。
她不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。
她在大端京城待過,見過太多宮廷中的陰私手段。
老三景豐當年就中過巫蠱之術,差點丟了命。
現在,通樣的東西,出現在了她和孩子的身上。
“是她…是二姐,一定是她!!”
白雨桐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而絕望:“什么要害我…害我的孩子!!”
古溪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
他的眼中,有恐懼,有憤怒,有怨恨,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他終于明白了。
林曦之前提供的藥方,根本沒有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