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笙笑著點頭，眼神卻盯著戰妄的反應。

簡明月聽說年底沈漾要回來，心里沒來由一慌，不自覺的也看向戰妄。

戰妄坐在包間的正中間位置，坐姿慵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，他低垂眼瞼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，只是那握緊酒杯的手不自覺的用力，再用力。

“阿妄我有點不舒服，你送我回去吧，”

簡明月見戰妄明顯失神，起身拉著戰妄出了包間。

兩人上車之后，簡明月側身圈住戰妄的手臂：“阿妄，今晚去我那好嗎？”

“改天吧，我累了，”戰妄不著痕跡的抽回手，啟動了車子。

簡明月咬緊下唇坐在副駕駛位置上，雙手用力攥住安全帶。

當初她跟沈清裴戀愛的時候，沈清裴可以親她抱她，卻不肯睡她。

現在她跟戰妄己經訂婚了，沒想到戰妄比沈清裴還要離譜。

她跟戰妄甚至接吻都沒有過！

那晚，她都主動成那樣了，就算是個太監也難把持住，可是戰妄卻一點反應都沒有，還用詫異的眼神看她。

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，還是戰妄那方面有毛病，正常的男人怎么會沒有那方面的需求！

更可氣的是，她跟戰妄己經訂婚幾個月了，可是戰妄遲遲不提同居的事。

她曾經試探過可以搬去戰家老宅住，被戰妄拒絕了，說他爺爺喜歡安靜。

她幾次三番邀請戰妄去她那里，可是戰妄每次送她到樓下就離開，一次也不肯上去。

但是他卻可以在沈漾那簡陋的公寓里吃住一個星期！

不管戰妄對沈漾是兄妹情，還是從小改不掉的習慣，又或者有其他想法，她都不能給沈漾任何機會再靠近戰妄！

一周后，沈漾回國，沈清裴接機。

沈清裴把沈漾送到她之前住的公寓后，沈清裴猶豫著開口：“漾漾，快過年了，媽打電話過來，讓我們提前去戰家一趟，去探望一下戰爺爺，”

沈漾正收拾行李箱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
從她跟她哥獨立后，無論他們在哪兒，每逢中秋跟年底，她父母都會讓她跟她哥去戰家一趟，雖然禮物不貴重，但是一份心意。

她哥可以不去，但是她必須去。

在戰家生活的十幾年，不管是戰爺爺還是戰妄的父母，對她都沒的說。

猶豫了一會兒，沈漾決定去一趟：“等會兒我給南汐阿姨打個電話，哥你忙你的我一個人去就行，”

有些人情世故是躲不掉的，該做的事情她必須去做。

經過了幾個月的陣痛，她想，如果跟戰妄再見面，她應該可以從容的面對。

—

兩天后的上午，戰妄下樓準備出門時發現他父母跟爺爺全都在客廳里。

“爸，你沒去公司？”

戰妄邊打招呼邊去鞋柜旁換鞋準備出門。

南汐：“一會兒漾漾過來，我們等那丫頭呢，”

戰妄換鞋的動作一滯。

然后把穿好的一只皮鞋脫掉，重新換上拖鞋。

站在鞋柜旁，戰妄眼神一陣閃爍不定，然后放下車鑰匙轉身上樓。

南汐：“兒子，你不是要出門去跟簡明月去音樂會嗎？”

“她說有事，取消了，”戰妄含糊不清一句朝樓梯口走去。

戰妄還沒來得及上樓，沈漾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