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給李秋水打了個電話。

兩個月之內，鴻鵠要發布第一款手機。

李秋水坐在自己公寓大驚失色：“兩個月？這也太倉促了吧？我們的系統還只是雛形，大多數軟件還在設計開發中，硬件更是瑤瑤無望！”

“降級！”周晨坐在理發店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淡淡說道。

“降級？”李秋水沒反應過來。

“嗯，對所有功能和硬件降級，不奢求第一款手機能達到預期效果，只要超過市面上的按鍵機就行了！”周晨只想公司盡快盈利，唐杰和郭梓豪并不是他的目標，他要超越唐遠山和郭云聰。

“周總…您…是不是受刺激了？”李秋水縮著脖子小心翼翼道。

嘟嘟嘟！

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。

李秋水微微嘆了口氣。

而后撥打了秘書的電話。

“李總…”

“通知所有部門管理，明天早上八點開會，誰都不準遲到！”

“好的李總！”

......

周晨返回公寓。

又給祁云峰打了個電話。

“老板…”

“回江州！”

“嗯！”

祁云峰沒有多問。

連夜開車趕往江州。

周晨躺在床上。

側目看向旁邊唐婉的枕頭。

好似看到她就躺在自己旁邊，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盯著自己。

周晨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，很快就陷入了夢想。

次日早晨。

周晨噩夢驚醒般睜開眼睛：“婉兒…”

臉上全是汗水，心跳頻率非常快。

他做噩夢了。

夢到唐婉被唐遠山囚禁在一個籠子里。

還夢到唐婉和別人結婚了。

自己呼喚婉兒的名字，可是她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