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此話一出，李家三口都驚了一下。

李明誠意識到事情嚴(yán)重，難怪霍長鶴會親自來。

“王爺明鑒，我兒子雖然年輕，但也在軍中效力，下官也經(jīng)常教導(dǎo)，他斷然不會做出叛國之事。”

李夫人也趕緊道：“是呀，王爺，我兒子孝順重義，斷然不會做出違法軍紀(jì)之事。”

李滄哲臉色慘白道：“我也……并未與白露說過什么軍中之事，平時就是對詩而已，再說，她的確單純可愛，也沒有問及過軍中的事。”

下之意，他是有點懷疑霍長鶴所說的。

霍長鶴也不惱，顏如玉問：“李公子，你喜歡她什么？才情還是容貌？”

李滄哲愣了一下：“自然是她這個人的，不能分開說，她確實有才情，長得也好看，但是，我也并非全為容貌，確也因為我與她兩情相悅。”

顏如玉點點頭，接過霍長鶴遞來的小布袋，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，全是一些玉佩香囊之類。

一一把東西擺桌上，顏如玉問：“哪件是你的？”

李滄哲一呆，喉嚨滾了滾，一時無法回神。

李夫人上前，把其中一塊玉佩拿出來：“這塊，這是我送給他的十八歲禮物。”

李夫人把那塊拿回去，李滄哲看著剩下的那些：“這是……”

“從桃露，就是白露的房間里找到的。”

顏如玉聲音輕輕，卻字字扎心：“李公子，你不是第一個，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”

李滄哲張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看著那些東西，實在反駁不出來。

顏如玉知道這很難接受，把其它的又收起，看向李明誠。

“李城使，你雖是副城使，被沈懷信壓制，但如果沈懷信出事，那上位的就是你，如果你和令郎都盡在別人掌控，你當(dāng)如何？”

李明誠心頭一激靈，為官二十載，他有什么聽不懂，想不到的。

當(dāng)即頭上就冒出汗來。

“王妃，下官從未想過……”

“你是沒想到，是因為時候還不到，”霍長鶴接過話，“如果此事不就早打住，早晚都會有抉擇的一天。”

李滄哲搖頭后退：“不會，不會的，我要找白露問個清楚。”齊聚文學(xué)

李夫人上前拉住他，反手給他一耳光：“你給我清醒點，你非要當(dāng)面問有什么用？那種地方你若去了，撕破臉皮，還回得來嗎？”

李滄哲被打得臉一偏，立現(xiàn)五個指印。

李夫人也很心疼，兒子長這么大，她都沒動過一個手指頭。

她收回手，忍痛道：“既然王妃說了，那就是有確鑿的證據(jù)，定然不會輕易冤枉誰。”

顏如玉覺得，李夫人和李明誠，都是通透的人。

“李公子，知道你定然得當(dāng)面問了才甘心，無妨，你可以問。”

“不過，”顏如玉話鋒一轉(zhuǎn)，“你要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，若是真見，怕你難以接受，以后會有陰影。”

李滄哲咬牙：“我不怕，死也要死個明白，必須問清楚。”

話說到這個份兒上，顏如玉也不再多勸。

有些事做了錯了，在做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要為自己的行為負(fù)責(zé)。

她指指地上包袱：“打開包袱，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