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付小青呢？”嚴厲行問。

“付小青是徐老的女兒……”蔣震說著，嘴角的微笑便帶上了一絲玩弄的味道，因為這件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相信的。

“不可能……你意思是，你是徐老的女婿？親女婿！？”嚴厲行說。

“徐老的愛人徐麗，從年輕的時候，就一直跟付國安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……后來，徐老之所以落馬，就是因為這兩個人聯合起來迫害了徐老。”

蔣震說著，眼神慢慢認真起來，看著嚴厲行那懷疑的目光，輕聲繼續道：

“這就是為什么我跟付國安水火不容的最真實的原因……如果你不相信的話，可以找機會旁敲側擊問一問付國安，或者是，當著付國安的面說出這些事情時，認真讀一讀付國安的表情。我相信你會有所收獲的。”

話畢，蔣震轉身便走了。

電梯口處，肖部長皺眉問：“跟嚴厲行聊什么了？怎么聊這么長時間啊？”

“擔心他不老實交代，所以給他又上了一堂特殊的攻心課。”蔣震微笑說。

“這個家伙，嘴巴是真硬啊……”肖部長皺眉看著仍舊在原地杵著的嚴厲行，“……不過，你攻心貌似很成功啊？瞧他那樣，愣在原地跟嚇著了似的？你這…到底跟他說了什么啊？”

“這可不能跟您說……呵，那個，我就不去巡視組那邊了！省紀委那邊還有很多爛攤子等著我收拾呢。”

“如果嚴厲行不配合我們怎么辦？”肖部長皺眉說：“我是想著讓你來跟嚴厲行談話的，你走了，我擔心辦不了他呀……這家伙，嘴巴實在是太硬了。”

“嘴硬是正常的……不過，最后我肯定能撬開他的嘴巴，但是不是現在，而是最后。”蔣震笑著說。

“你這個家伙……”肖部長靠近幾分，低聲說：“我現在真成你傀儡了啊？光給你在前面裝樣子啊？”

“可不是裝樣子……你就拿著我給你的那些證據來對付他，他肯定嘴硬不承認。但是，他不承認歸不承認，咱們該按程序上報就要按程序上報。到時候，嚴厲行肯定會找關系，等嚴厲行開始找關系的時候，就是我們攻堅戰的開始。現在這會兒，就是讓子彈飛的時候。”蔣震說。

“你確定你最后能讓嚴厲行松口？”肖部長問。

“百分之八十吧？呵，關鍵問題是，咱們現在不知道付國安后面怎么給嚴厲行運作……你知道嗎？付國安跟嚴厲行的關系可不簡單，他們之前可是戰友關系呢。”蔣震說。

“這我知道……要不然嚴厲行也不可能那么果斷站隊付國安啊……現在的事情是越來越復雜，越來越棘手了。”肖部長說著，便皺起了眉頭。

“你這么理解就錯了……”蔣震微笑說：“現在才是最正常的節奏，不過，我覺得我們這次會有非常大的收獲。”

“是嗎？呵……你這么說，我倒是放心不少……”肖部長微笑說。

但是，他非常好奇蔣震會怎么撬開嚴厲行的嘴巴……

至少就當前所掌握的這些證據而，嚴厲行只要死咬著不承認，后面付國安再細細給他運作的話，他們是有可能把這些事情給化解掉的。

“叮”的一聲，電梯門打開，蔣震轉頭看了眼仍舊站在原地的嚴厲行之后，回過身對肖部長說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肖部長見蔣震進電梯離開之后，轉身便沖著嚴厲行喊了一聲，催促他快點。

嚴厲行皺眉走過去，而后，跟肖部長一起離開。

——

嚴厲行跟著肖部長來到巡視組駐地，下車之后，他忽然停住身子。

“怎么不走了？”肖部長皺眉問。

“龐興國書記呢？他還在這兒吧？我想先跟龐興國談談……”嚴厲行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