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也是……”蔣震笑著應聲之后，當即又皺起眉頭說：“我在西東這邊挺順利，但是，卻沒有抓到任何國內往這邊販賣軍火的把柄。感覺這些人早就打聽到了消息，然后，把很多很多的證據都銷毀了。”

“這是正常的……”徐老說：“他們又不是三歲小孩，做了壞事肯定是誰想辦法進行隱藏銷毀的。不過，不要緊，這會兒他們已經快要靠不住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蔣震不解地問。

“我為什么聯系郭曙光？沒有別的原因，只因為我對付國安的了解。”徐老說：“付國安那邊已經醞釀很久了……徐晨升的脾氣我更是了解……他們兩人湊在一起之后，絕對是沒有什么好事情的。”

“他們兩個湊到一起了？”蔣震不解地問。

“嗯……”徐老說：“我聯系郭曙光的目的，就是要讓郭曙光全力以赴去跟蹤和追查付國安他們，今天晚上付國安帶著徐晨升邀請了闞清波一起吃飯。雖然郭曙光那邊無法偵查到他們今晚具體聊了什么，但是，只要闞清波喝醉酒，只要闞清波狀態不正常，那就足以證明闞清波已經如實交代了一些問題。”

“那接下來付國安是不是準備動手了？”

“不……”徐老輕聲說：“就闞清波今天晚上的狀態看，這件事情似乎比之前預想的還要嚴重。因為，倘若這件事情非常小的話，闞清波不會如此有壓力。可，闞清波今天是被人家攙扶著架上車離開的。如此一來，足以證明軍火交易的幕后金主，非同尋常。”

“這……”蔣震聽后，心瞬間一沉，目光慢慢銳利起來之后，輕聲說：“徐晨升不可能放棄的，對嗎？”

“付國安這輩子可以說都是為了晨升，讓他步入政壇的，是晨升的出生，同時，讓他步入深淵的，也將會是晨升。”徐老說。

蔣震對徐老已經太熟太熟，他能從徐老的語中聽到那絲悲憫。

徐晨升怎么說也是徐老一手養大的孩子，若說是沒有感情的話，絕對是不可能的。

“你是想要拉晨升一把嗎？”蔣震低聲說：“現在的話，應該來得及。”

“不可能了……”徐老嘆了口氣說：“徐晨升現在早就已經進入了癡迷的境地，根本不可能把他拉回來了。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意思，就是提醒你，最近就可以著手跟魏軍猛聯系，并開始體現你的軍火大佬的地位了。”

“這么快嗎？”蔣震問。

“嗯……前期的時候，我安排小青和程勇在西東那邊出貨軍火，但是，并不是用企業的名義，而是用你王振的名字在售賣。”

“這個我知道，小青已經都跟我說過了。”蔣震說。

“接下來，你接過王振這個身份，直接就能進入西東各大軍閥的視野之內！但是，記住，一定要賣給敵人的敵人，絕對不能賣給敵人。這，是國家層面上的要求，絕對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犯錯誤。否則，這個錯誤，絕對會是致命的的錯誤。”

“這個王外長和王書記他們都跟我交代過了！您放心，我不僅會出售給敵人的敵人，同時，我也會為自己在這邊爭取到最大的話語權。”蔣震說。

“對……”徐老很是贊同地說：“記住一句話。”

“您說。”

“槍桿子里面出政權……”徐老說：“這句話，是放之四海而皆準。西東那邊轉亂頻繁，這句話更是你立棍西東的至理名。記住，對待那些國家的人，絕對不能仁慈。在戰亂中活下來的人，最狡猾陰險，最沒有信用可。善變，是他們的底色。永遠不要被他們的語迷惑。”

“好，我記住了。”

“那就著手開始進行吧……有那么幾個所謂的小國大佬，該給他們點教訓就給他們點教訓，你背靠華國，放開了手，大膽干就行了！”徐老說。

“明白！”蔣震應聲說。

——

與此同時，徐晨升的私人飯莊里，付國安的眉頭從闞清波離開之后，就一直沒有下來過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