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們不捅破,她也絕對(duì)不會(huì)出承認(rèn),除非他們利誘。
“相公,我困了。”
秦脩:“所以呢?”
讓他拍,還是讓他哄?他可都沒那閑工夫。
“所以,我睡會(huì)兒。”說完,云傾放松身體靠在秦脩胸前,準(zhǔn)備打個(gè)盹。
兩口子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,也沒要裝什么矜持了,這么靠一下,也沒什么吧!
可惜,秦脩不這么想!不是尺度問題,而是感情不到位。
所以,云傾剛碰到他,秦脩就兇了起來,“坐好,坐端正了,光天化日之下,成何體統(tǒng)?”
聽,云傾轉(zhuǎn)頭看秦脩那剛正不阿的臉,回了句,“是,圣僧!”
‘圣僧’二個(gè)字一出,秦?zé)钭旖穷澚讼拢铧c(diǎn)就笑了。
秦脩腦仁跳了下,“閉上嘴,少說話。”
“是。”云傾不再吭聲,只是這么晃著實(shí)在犯困,再加上她晚上又做了體力勞動(dòng),可以說是又累又困。
秦脩不讓她靠后,那她就趴著吧!
云傾想著,包著馬脖子趴下,這一趴,云傾頓感姿態(tài)更加不雅,剛要起身,秦脩已急赤白臉的叫了起來,“你就不能安分點(diǎn)?坐后面去。”
叫著,直接上手,圈住她的腰,直接把她給拎到了后面。
云傾:好臂力,好兇惡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