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昭問話出,看眼前的女人有些欲又止。
“怎么?不能說?”
“不是,不是,就是......跟著他白天吃不飽,晚上他活還不好。偏他還嫌棄我吃的多,人不溫柔。實(shí)在過不下去,就和離了。”
胤昭:......?
胤昭:“不是說大元女兒家都很內(nèi)秀,很矜持秀美嗎?怎么還有你這樣的玩意兒?”
不但能做出炸茅房這種臟事,還能說出男人活不好這話中臟話。
“回皇爺,小女粗鄙了。”
“確實(shí)粗鄙。”胤昭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皇爺,小女云霸天。”
胤昭:......“這名字倒是跟你很配。”
從名字到行事,都不是正道。
胤昭想著,聽云霸天對著他道:“皇爺,小女自知粗鄙無狀,不敢多留在府內(nèi)多礙您的眼。所以,小女在此跪別皇爺,愿皇爺福壽綿長。”
胤昭聽了,漫不經(jīng)心的看著云霸天,“不止是粗鄙無狀,還不懂得感恩。本王對你有救命之恩,你一句沒什么用處的吉祥話就想把這恩情給揭過了?”
云霸天聽了,眼簾動(dòng)了動(dòng),對著胤昭懇切道:“皇爺?shù)木让耍∨卸鞑槐M,只是人微力無以回報(bào),只能來生再報(bào)答皇爺了。”
云霸天說完,胤昭忽然低笑了一聲,對著云霸天勾了勾手指頭,“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云霸天忐忐忑忑走到胤昭跟前。
胤昭微微靠近,忽而伸手掐住她下巴,手指輕撫了下,“臉皮確實(shí)挺厚的。”
救命之恩,來生再報(bào),合著這輩子直接消了。
云霸天聽了,剛要說話,就聽胤昭說道“本王身邊還缺個(gè)惡婢,以后你就跟在身邊吧。”
云天霸抬頭,惴惴不安道:“皇爺,小女自來膽小怯懦,怕是做不來,也做不好這份差事兒,到時(shí)候......”還未說完,被打斷。
“是領(lǐng)差事,還是掉腦袋,自己選一個(gè)吧。”
胤昭說完,看云霸天表情僵了下,隨著行大禮:“多謝皇爺瞧得起,能在皇爺跟前當(dāng)差,小女求之不得,以后一定好好干,為皇爺肝腦涂地,在所不惜。”
胤昭:不愧是炸了茅房的人,說的話也分外有味兒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