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脩,我有緊要的話跟你說。”
走進(jìn)來不是別人,正是秦妤。
看到秦妤,云傾抬腳走過去,“姐姐來啦,快坐。”
秦脩看了秦妤一眼,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,不。
秦妤這個時候過來,秦脩沒說難聽話,已經(jīng)是很有風(fēng)度,很有手足之情了。
“傾兒,我有些要緊的話要對秦脩說,你能不能......”秦妤還未說完,就被秦脩給打斷了。
“有什么話就說吧!我跟云傾是夫妻,我們才商議好的,以后任何事物都坦誠告知,不藏著掖著瞞著,做一對彼此坦誠相待的恩愛夫妻。”
秦脩不緊不慢道,“這約定剛達(dá)成,我還指天發(fā)了誓。如此,姐姐這樣背著她與我說話沒啥意義,因為你說完,我轉(zhuǎn)頭就得告訴她,不然就是違背了之前的誓,姐姐也不想我做個而無信的人吧!”
聽秦脩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,秦妤略有些狐疑的看向云傾,坦誠相待還指天發(fā)誓?真有這回事?
秦妤怎么這么不相信呢?
接收到秦妤投來詢問的眼神,云傾:這姐也是真直呀,當(dāng)著秦脩的面,怎么也不能說他放屁扯淡吧。
不能當(dāng)面揭穿吶。
云傾對著秦脩道:“無礙,就先讓姐姐跟你說吧!”
秦脩根本不理會云傾,只是漫不經(jīng)心的扯過云傾的頭發(fā),對著秦妤隨意道,“姐姐若是不方便說便罷了。”
秦妤聽了,看了云傾一眼,嘴巴輕撇了下。
秦脩這廝的意思很明顯,她要說就說,不說走人,別磨磨唧唧,嘰嘰歪歪的。
至于云傾,頭發(fā)想要,不想受疼,就老實待著。不然......看看秦脩手里的頭發(fā),他心腸是真壞。
就他這樣還敢大不慚,說什么做恩愛夫妻,呸!
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。
想著,秦妤開口道,“既然如此。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秦脩嗯了聲。
秦妤輕咳了下開口:“袁沖早些時候跟我說,你曾找他要過壯陽藥,還讓他保密,不知可是真的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