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晚意,她只是微微頷首——她認識姜晚意。
“堂哥,我來看你了。”姜晚意聲音依舊很溫柔。
姜承沒有立刻看她,而是專注著手中的文件,他周身的氣壓很低,連空氣都仿佛凝固。
而姜晚意看著他沒有反應,她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。
她安靜等著姜承的回應,每一秒都像在熬。
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冷香,那股氣息讓她恐懼,又讓她偏執(zhí)地想要占有他,得到他的一切。
她真蠢,這男人才是她這輩子最快的捷徑。
她的心思一直放在司徒淵的身上,簡直愚蠢至極。
等待著一個永不回頭的男人,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。
偏偏她曾固執(zhí)地拉不回來,如今既然已經(jīng)拉回來了,倒也還好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可是,好半天,姜褚都沒有動作。
姜晚意太清楚了,自己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。
可她不甘心,她會比姜褚更有耐心,她也靜靜的等著。
許久,姜褚才放下筆,抬眸看向她。
那雙眼極黑,深不見底,卻又像暖玉,能一眼將人從里到外看穿,時常能給人一種很復雜的情緒。
姜晚意觸及他復雜的眼神,心頭猛地一縮,指尖下意識蜷縮,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柔和笑意:“堂哥,養(yǎng)生湯趁熱喝吧,涼了就傷胃了,堂哥你本來胃就不好。”
姜承沒有動,目光落在那碗養(yǎng)生湯上,淡淡掃過。
淡漠地開口,他的聲音很低,聽不出喜怒:“你怎么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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