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頓時覺得滿身屈辱,更何況他對面還坐著幾個身份地位都非常高的人。
南惜竟然這樣侮辱她。
她頓時也怒了:“御王妃,我也是分析一下事態,你這么激動干什么?”
她想著自己很快是褚王妃了,頓時有了底氣和南惜叫板。
對面坐著的幾個人都知道姜晚意和姜家的關系,看著她們母女二人吵起來。
他們也不敢留下,紛紛起身道別,這個時候的好戲,可是不能看的。
王室的自尊心還是要的。
很快,大廳里就是姜家的自家人。
南惜是脫了鞋子坐在沙發上的,她微微坐直身體,眸色冷然,周身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感。
“姜晚意,你分析的是什么事態?你懂這兩個字的含義嗎?讀了那么多書,都到狗肚子里去了?你沒認真看新聞嗎?新聞上說的是一場意外,你卻說有人謀殺,既然你這么說了,根據你以往做的事情,我們還是要好好調查一下,我兒子的死,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
姜晚意愣住了,聽著她犀利的話,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。
“南惜,你別太過分,我只是過來安慰你的,并沒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姜晚意也不裝了,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,她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,她滿臉嘲諷,柳眉微挑,骨子里的那份傲骨,透出來的高傲,也讓人不可忽視。
“安慰我?”
南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譏誚,“你所謂的安慰,就是一開口就給我扣上兒子紈绔不羈的帽子?好,我就問你,我兒子紈绔怎么了?他仗勢欺人了嗎?他殘害過無辜嗎?他做過一件傷天害理,天理難容的事嗎?”
她死死盯著姜晚意,字字如刀,帶著千鈞之力砸下:“你再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!樁樁件件,哪一件不是骯臟透頂?哪一件不是惡毒入骨?你對我幾個孩子做過什么,你自己心里沒數嗎?還敢在這里假惺惺地裝好人?你這副嘴臉,簡直令人作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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